“没什麽呀,我早就走出来了,那狗东西以前说我不瘦到七十斤不配做他的女人,哈哈,谁稀罕啊?做他女人是什麽好差事吗?老娘现在一百零五斤,能一拳打飞一个狗男人,也照样能戴大钻戒,嘻嘻。”
温寻心机十足地举起左手捂嘴笑笑,叠戴的卡地亚排钻和HW三克拉大鸽子蛋在甲板灯光照射下显得闪烁无比。
此时不装逼何时装逼?她的人渣前男友可是窝窝囊囊地做着上门女婿耶?想想都爽。
窝囊的上门女婿在他老婆喜极而泣的一瞬间变了脸,毕竟他得假装一位贴心的丈夫安抚怀着龙凤胎的富婆老婆,不能让他的後半生有任何的闪失。
钻戒还没有炫耀够,温寻身上那件西装的口袋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她掏出震动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烦人的糟老头子简直阴魂不散,她把手机塞到了温淮川的手里,“你们董事长。”
手机的主人也开始头疼了,无奈之下与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拿起手机往人烟稀少的过道走去。
而对面那对夫妻也发生了一些小事故,也许是卢吟雨听闻温寻的经历後,在激素的影响下情绪有些激动,还有五个月才能将肚子里两个孩子生下来的未来妈妈尴尬地向温寻和项蝶兮透露了自己有点漏尿的小意外。
那是没办法的事,温寻赶忙询问,“需不需要回去休息?”
邵云飞瞥了她一眼,目光憎恶极了,似乎是在问她到底想干什麽。
“漏尿很正常,不是什麽大问题,她还要工作。”
有些事情由孕妇本人说出口都略显窘迫,温寻真不知道邵云飞这个人怎麽会那麽没有心,竟然对冒着生命危险为他生双胞胎的女人也说不出中听的话,还要让他老婆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胸口有一口气迟迟提不上来,温寻在人道主义帮助和不介入他人因果之间犹豫不决。
不过项蝶兮倒是率先开口帮助到了那位可怜的孕妇,“小雨,我陪你去厕所,正好我也想吐。”
“啊,好。”
卢吟雨红着耳朵被项蝶兮带走了,甲板泳池旁的小小卡座内,只剩下四年前在酒吧互甩酒瓶的二人,在忍着火气,四目相对。
“聊聊?”邵云飞点破了沉默。
“没什麽好聊的,我不认识你。”
“是吗?我可认识你啊温寻,虽然你刚才在我老婆面前玩火,但我原谅你了。”
他向温寻走来,没两步就跨到了她面前,也在温淮川原先的位置上落座,手指穿过温寻的发丝,也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极度恶心的话。
“你留长头发很好看,我承认见到你的时候有点想你了,再怎麽说,你都是我操过最会叫丶水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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