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做试管,也不能让她知道,我会顺便在你们这做结扎。”
陈裕抿着嘴唇看向对面那位把做结扎说得像买菜一样随便的男人,心里不免有些佩服。
医生是很容易见识人性阴暗面的职业,在陈裕的病患中也有很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因为和老婆没有生育的缘分而闹得不欢而散。
温淮川的社会地位绝对能在踏进这间办公室来做咨询的男人里排在头部了。
说实话,在陈裕看来,以温淮川的条件想找什麽样的女人给他生孩子都易如反掌,倒没想到他是那种宁可不要下一代也舍不得老婆的类型。
“行吧,你要瞒的话就不能让你老婆来采血了,回头我把样本要求发给你,你做好标记和分类带给我。”
温淮川看了眼手表,他一会儿还要去趟银行谈事情,没什麽多馀的时间能让他在陈裕这里聊天了,于是他起身准备告别。
“好,麻烦你了,过阵子请你吃饭。”
“麻烦什麽?不麻烦,回头你带着嫂子和老同学们一起聚聚就行,吃饭什麽的算了吧,医院抓得严,请客吃饭是贿赂。”
“那行。”温淮川笑笑,“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也打排球,我太太排球打得很好,也许可以切磋一下。”
“行,让嫂子手下留情啊,我有十年没打过了。”
让温寻手下留情的话,就不能在老同学面前炫耀她有多厉害了。
不过,温淮川还是笑着答应了陈裕的请求,反正他是不会让温寻收敛球技的,她打得多好啊,只有他一个人见识过温寻打球的身姿那可惜了。
从陈裕办公室离开後,温淮川在医院内一处儿童活动区域外驻足停留了片刻。
年龄偏小的幼儿坐在泡沫垫上做小小建筑师,会跑的毛脑袋们则是在滑梯与秋千之上上演争夺战,吵闹的程度远远要比家里那两个成年大孩子夸张。
哪怕隔着玻璃门,欢笑丶哭闹和尖叫混在一起也能让耳朵不好受,但他还是站在这里听了有十来分钟。
听多了,会让他更加笃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即使那很自私,即使那等于剥夺了温寻选择生育的权利。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他变得好奇怪?
在他反应过来他们之间也许存在血亲关系的那一瞬间,脑袋里的第一想法竟然是那又怎样?
玻璃门的另一侧,貌似是发生了一场小小意外,地上趴了两个捂头痛哭的孩子,没过多久那一整个空间里都飘荡着此起彼伏的啼哭。
哭喊声极其刺耳,穿透玻璃门也袭击着路过所有人的听觉系统,他似乎有些偏头痛了,温淮川不想关心别人的孩子因为什麽而哭,揉着脑袋快步离开了这一片区域。
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就算他们俩的基因正常,在未来的某天迎接了小生命的到来,他也只会因为爱温寻,所以才爱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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