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肉瓣将身下的硬物紧紧吸住,温寻简简单单晃动两下腰肢,那根缺少润滑的性器表面瞬间裹满水花。
将未得到充分休息的阴蒂紧贴住某条青筋纹路後,温寻很快就在湿润肉体相互摩擦的打滑之中找到了快感的方向。
舌尖交缠之中,温淮川隐约听到一声口齿不清的反馈。
“唔…好…好硬…”
“是不是磨疼了?”
“猪…你…猪头…”
“嗯?什麽?”
接吻的时候说话就算了,还曲解她的意思,温寻又开始咬人了,她在温淮川脖子一侧啃了又啃,啃爽了才彻底松口。
“我说你是猪头!疼的话我还会继续吗?”温寻吐槽着,腰肢的扭动也稍稍提了速。
那谁知道呢?她上次就继续了。
但温寻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毫无痛苦的成分,那应该是享受,温淮川放心了,他含住温寻的耳垂,在她耳边轻飘飘地给出他的反馈,“我也很舒服,谢谢宝宝。”
同样轻飘飘落在温寻耳畔的,还有阵阵轻喘。
温寻一直觉得温淮川很会喘,他喘起来的时候没有那种男人发泄时以自我为中心的侵略感,相反的,温寻总是被他的喘息服务到,他发出那些楚楚可怜的声音纯属是为了让她开心吧?
那她确实很开心,阴蒂快要被磨蹭到了临界点,那些喘息进入她的听觉系统後,让她的全身神经都在为身下的快感助力。
温淮川也被她磨到失语,什麽我爱你丶宝宝真好丶温寻漂亮丶我好开心,断断续续地说出口时,温寻还要从那些越发娇嗔的喘息中找出正确的词汇再拼凑成连贯的语句。
是好听的话,但温寻想想看还是堵住他的嘴得了,这小温总变得太嗲也让她有点招架不住,真怕他们俩一起大叫出声。
重新覆上他的唇瓣後,温寻也将他的性器顶端裹进了手掌心,“射我手里…不然…不然衣服…唔…不要生气…”
温淮川对此并没有异议,他能通过肢体语言和呼吸声判断出来温寻快要高潮了,巧的是,他也快射了。
但一定是他最近对温寻太严厉了,才会让她在热烈亲吻的间隙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真是心疼。
温淮川一手轻揉她的後脑勺,一手将她搂紧,温柔地安抚着温寻,“没事宝宝,你做得很好,谢谢你。”
他的话让温寻定了心,扭动的腰肢也将速度提升至了更加大胆的程度,耳边尽是沙发被快速摇晃所发出的声响,两人的喘息还未传播至空气之中,便被对方吞咽进了肚子里。
“啊…我不行了…没力气…”
出乎意料的是,温寻的力气不足以支撑她到达高潮,一定是这阵子熬夜大伤元气,才会让精力充沛的她变得如此拉胯。
但温淮川似乎是有所预料,他直接掐住温寻的腰晃动起了她的身体替她完成发力,“宝宝,疼了要说。”
“唔…不疼…很舒服…”
“我也是,我爱你。”
有人代替她发力,温寻的高潮体验变得轻松许多。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之後她的小腹竟然不像往常那样抽搐,只有无尽的欣快感反复萦绕心间,就连掌心之中被喷了不少精液这件事都被她忘却了。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发而出,温寻的手掌再大也不一定能全部接住,部分白浊液体也从她的手中逃出,顺着依旧无法放松的性器缓缓下滑。
温淮川松开了臂弯,亲吻起了温寻的额头丶鼻尖丶嘴唇与下巴,但亲吻是短暂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让温寻清理一下她的手掌心。
“宝宝,先擦擦手,整理一下衣服我们再一起去洗手。”
擦手吗?
温寻怔怔低头,那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她整只手掌心,是该擦手没错,但她刚刚放开的性器真的是可以就此结束的状态吗?
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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