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忠伯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院长到底是什麽心思,只低头应了一句。
「那丫头是个不错的苗子,跟那个人也算是有些渊源,若是他真心实意的想要拜你为师,你就收了她吧。」院长并没有看忠伯,依旧给马喂粮草。
可是忠伯听到他这话,却不由得擡起了头来,眼底里多了几分诧异。
「院长,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以後不许再向任何人展露出我会蛊术的事情吗?」忠伯眉头往中间皱了皱。
「此一时彼一时,而且你以为她是怎麽知道你会蛊术的事情的?」院长回头看了他一眼。
忠伯到这个时候才豁然明白过来。
「这都是您安排的?」
其实之前穆玥璃找过来的时候忠伯就有些意外的。
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没有几个,穆玥璃说是在卷宗上看到过。
可是他的真实卷宗应该是不会轻易拿给旁人看的。
原来都是院长在暗中操作吗?
「你穷奇一生,也没能猜悟透那个人留下来的终极,或许她可以。」院长这话算是默认了。
忠伯沉默了片刻後开口:「可是她身份特殊,定北侯府那边……」
「这些你不用管,我自会解决。」院长给了他一个定心丸。
忠伯脸上的神情已经没有之前的那麽坚硬了。
眼底也多了几分松动。
「阿忠,我们都老了,我希望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还能够再见她一面,你不想吗?」院长单手背在身後,看向忠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苍凉。
忠伯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
这些年一直都蜷缩在这个地方,以前的那些时光如今想起来仿若隔世。
「她真的还能回来吗?」忠伯的声音有些幽然。
「那个女孩跟所有人都不同,她身上有我们没有的东西,或许这一次真的会不一样……」院长喃声。
「我知道了。」忠伯沉默的片刻然後应了一句。
於是穆玥璃第二天过来拜访的时候,忠伯紧闭的房门居然打开了。
穆玥璃看着敞开的大门,眼神里多了几分亮光。
「嗯?这是什麽意思?今天的门怎麽开了?」莲香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穆玥璃。
「你们在外面等着。」穆玥璃交代了一句,然後迈步就进了屋子。
留着莲香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小姐就这麽进去没事吧?我觉得那个老头真的怪怪的。」莲香有些担忧的看向乐韵。
「小姐今天应该能够得偿所愿了。」乐韵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得偿所愿?什麽意思?那老头答应收我们家小姐为徒了?」
「应该是。」
「……」
而此时穆玥璃进屋後,忠伯正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今天还特意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似乎连头发都重新梳洗过了,甚至就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太一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