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来,本座带你看看真正的血衣卫。”司卿钰勾唇,将怀中人大氅笼的严严实实,然后打横抱起,走下马车。
这里,被他偶然寻得之后,便将血衣卫的训练挪到了此处。
这也让司礼监血衣卫,更加的神秘…
走下马车,眼前是一处漆黑山洞。
洞口狭小,仅容双人并肩而过的宽度,往里面看去,深不见底。
江卿姒勾住司卿钰肩膀,眉眼弯弯的笑着:“阿钰,这是你最大倚仗吧,确定给我知晓?”
“卿卿说错了,本座最大倚仗并非是这里。”司卿钰邪意四溢,敛眸低笑:“本座最大的倚仗,便是卿卿。卿卿可不能离开本座,会没命的…”
“阿钰,这哄人本事越来越精进了…”江卿姒窝进他怀中,玩笑似的回答。
紧接着,用手按在他心口位置。
悄声低语:“不会离开,哪怕死亡,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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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入口很窄,但是顺着进来的路一直走,却越来越宽阔。
并且感觉这条路的地势,是逐渐往下…
“喂,松开小爷,有本事单挑!”还没瞧见人,江卿姒就已经先听到了江钦晏满是怒意的低吼。
她侧眸,瞧着司卿钰完美下颌。
轻叹:“阿钰,你并没有说服晏弟?”
“不用浪费口舌,绑来就是。”司卿钰声音微沉,夹杂着些许颤音。
出了道路尽头的那一扇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面几乎有大半个沐家军军营大小,比镇国公府练武场要宽阔上许多。
正中心是一处拔地而起的石台,鬼斧神凿,旁边一圈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这一边便是他们现在站着的所在。
石门这头与中心石台没有桥梁连接。
也就是说,人若是在中心石台上,除了用轻功飞身离开以外,无路可逃。
正如,现在被蒙住双眼,拦腰吊在正中间的江钦晏。
司卿钰将怀中人放下,挑眉:“卿卿,让本座瞧瞧,你这些时日,可有长进?”
“阿钰,你小瞧我?”江卿姒挑眉。
足尖轻点,飞身而起,朝着中心石台掠过去…
司卿钰敛眸,鹰踏而起,连续几次旋身踏空,便已经超过了她。
嗷呜…
一声狼啸传出来,在这山洞之中,声势巨大。
江卿姒拧眉,身子轻轻晃了晃。
翻身,拉住司卿钰的手,扣住他手腕,一起落在了石台之上。
他眸色幽暗阴戾,扬声:“雪鹰,管不住狼的话,不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