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是本座的卿卿,不论什么魂还是身,都是本座的。”司卿钰嚣张开口,阴森冷戾的垂眸看着他。
飞起一脚,将他踹向假山,砰的一声巨响。
这还没完,旋身又紧跟着来到他身边,反手将他从假山上拽了下来。
捏住咽喉,狠戾:“蓄意谋算本座的人,论罪,当诛…”
不足为奇
“无趣,太无趣了。漂亮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被司卿钰扣住咽喉的小巫医忽而咧嘴笑着,他灰白瞳色渐渐失了光华,歪着头,僵住的笑容渗人诡异。
他的胸腔四肢突然间瘪了下去,挂在司卿钰指尖晃荡,如同被掏空了脏腑一般。
“什么玩意?”司卿钰嫌恶的将他甩落在地上,狠戾的又补了几脚。
江卿姒收起长鞭,走上前,用绢帕仔细擦拭他双手的血色。
低言:“阿钰,你出手太快,刚刚都来不及提醒你,眼前这小巫医并非小巫医,真的小巫医恐怕早已经躲到他处了…”
“他不是他?”司卿钰用脚踢了踢地上还完整的头颅,皱眉。
这就是巫术么?
看来,那个老巫医死的还是太轻松了,应该再多深挖些有关咒术的问题。“嗯,此前我划伤了小巫医的脖颈,可被你抓住这个,并没有。”江卿姒点点头,指着地上扁塌下去仅剩人皮一般的玩意,轻叹:“而且,你出手之前,我打过他一鞭,你看这鞭痕…”
她能确定,自己那一鞭子是用了全力挥出去的,就算没有破皮也必然会有淤血,而且很严重那种。
地上那玩意,依旧还是顶着小巫医的样貌,不过肩膀上的伤痕却很奇怪。
不像是生前造成的暗红肿起,而是四散的一大片,并且青紫泛黑。
所以,很明显。
在小巫医第一次化作轻烟从她手中逃开之后,出现的这一个,是他留下的障眼法亦或是用巫术操控的替身。
真正的小巫医,在那个时候便已经遁逃离开了温府…
距离温府三条街后,某家客栈后院柴房中。
一个瘦小的身影睁开灰白眸子,捂住心口突然吐了血。
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挂着笑意:“能逼的我使出傀儡寄生,漂亮姐姐,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他的傀儡寄生术,需要用自己的心头血来炼制。
而且用的都是活人所祭,上好精致的那种。
相当于是一个替身,能与自己通达五感。
所看,所听,所闻,所吃,连痛感都能传达到本身。
刚刚被那人如此这般摔打,傀儡受的伤痛感,他这边全都能感同身受。
胸骨全碎,手脚近乎全废。
如此剧痛让他根本无力再继续支撑咒术。
来不及收回傀儡,只能,将它弃了…
小巫医撑着身子站起来,拉开门笑着离开,只余下柴火堆中那一抹血水。
他还会再来找漂亮姐姐玩的。
不过目前,先需要再炼就一个精致傀儡,供他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