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开口:“杀了我…或者放了我…本殿下既往不咎…”
可惜,他声音太过沙哑,在空旷的囚室之中,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留给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以及唯一的水滴在头皮上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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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这间囚室的左手第二间,一个时辰前刚关进来了一个。
满脸是血,手脚皆废,仅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扔在角落里,像只死狗一样。
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君主…逍遥山庄…圣子…”
砰!
牢门再度打开,又扔了一个人进来。
脸色涨红,不省人事。
紧接着,血衣卫搬来了美人榻,大红身影揽着一抹粉色慵懒的走进来坐下。
“逍遥庄主,故人重聚难道不应该痛哭流涕么?”司卿钰单手包裹着怀中人的小手把玩,幽幽开口。
手脚皆废之人抬眸扫了他一眼,耷拉下眼皮。
司卿钰摆摆手,命看守这间囚室的行刑血衣卫上前,将温冕弄醒。
滋!
烧红的烙铁落在捆成一条的温冕后背,衣衫烫破,血肉模糊。
一股焦香的熟肉味道在囚室之中蔓延…
“啊…”温冕因为剧痛而清醒,大声哀嚎。
司卿钰适时的捂住了江卿姒双耳,冷眸瞧过去,行刑的血衣卫只觉得背后一寒。
他会错意了?
主子不是说将他弄醒么?
用错方法了么?
思及此,他很懂事的将烙铁丢回到一旁。
提起水桶,兜头就给温冕浇了下去。
水里有盐,沾染上伤口,温冕痛的蜷缩成一团,低声呜咽,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血枭,这里的人还是要再好好教一下,弄这么大动静吓到你们主母就不好了。”司卿钰沉声开口。
血枭拱手领命,冷漠开口:“是。”
他应承的很快,不过悄悄打量着在主子怀中双眼发亮的主母,似乎,不像是容易吓到吧?
反而,好像还是一副对这些刑罚很有兴致的架势…
果不其然。
下一秒。
江卿姒就眉眼弯弯的歪头,侧眸轻叹:“血枭,你们这手段太旧了,是该换点新花样…”
“听到了么?下次换新的…”司卿钰点头开口,吩咐道。
行刑血衣卫拱手领命:“是,主子,主母。”
说完,抬手擦了一把额角的汗,退回到一旁摆设刑具的架子旁。
观察着,打量着。
想着该换哪一种才能让主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