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边的两位女子闻言,领命。
单手勾住看台围栏便下了场,一人分水刺,一人则是两手空空。
疏月分水刺一勾一挑一反手,便是一片血雾扬起。
而岫月,却是用着极快的身法将拦住她的人武器全都收入囊中,包括周身上下所有值钱之物。
所到之处,雁过拔毛,寸草不生。没有了月刃三客的弯刀,大祭司站在兽场正中心,抬眸瞧着皎玥。
他的巫术使不出来,绝对是和此人有关。
“阁下究竟是何人?”大祭司沙哑着声音开口,挥袖,拐杖头砸向了靠近他的岫月。
岫月闪身躲避,随手拽过身边一位逍遥山庄之人,挡在了身前。
拐杖砸下,那人脑袋凹陷了一大半。
岫月见此,两眼放光,这拐杖似乎是个好东西呢…
但是这丑陋老头,好像打不过…
岫月不甘心的又凑近,不断闪身,拉过身侧人挡住攻击,仔细观察着这根拐杖。
最后,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遮掩,岫月被拐杖打中了肩头,倒飞了出去。
落入飞身进兽场看台的女子怀中。
女子将她抱到皎玥公子身边,妖娆挑眉:“皎玥公子还真不怜香惜玉呢,让两个姑娘去跟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动手…”
“衍秋,你为何会来?”皎玥看着眼前人,冷声询问。
衍秋耸耸肩,旋转了一下手腕,闪身凑近他。
抬手,缠住他肩头,勾住。
妖娆轻笑:“我来,看你大仇得报之后抱头痛哭的样子,会不会依然这么美…”
你心乱了
兽场之中。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忽而就因为衍秋这番调笑的话转变了。
皎玥公子一向清冷,不食烟火,可偏偏却招惹上了这样一个妖娆媚态的女子。
“放手。”皎玥冷声低沉,蹙眉:“没个正形。”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姑娘,何时正经过?”衍秋面对他的冷意,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倒也不恼。
笑着勾住他肩头,整个人倚靠过去。
就要得逞的以傲然圆弧靠上他脊背时候,只觉得怀中一空,手里只剩下了黑狼皮绒披风。
那人一席月白锦袍,清冷高贵,单脚点在看台的围栏上。
衍秋摆摆手,媚眼笑着:“怎么?怕本姑娘吃了你不成?皎玥…公子…”
她最后那一声,婉转缓慢,抑扬顿挫,尾音上扬带着笑意。
“不知羞耻。”皎玥瞥了她一眼。
声音依旧还是那样的冷冽,但是,却又有着些微的区别。
比如,他的眼神,再比如,他没有直接出手…
衍秋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