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手感不错。
她傲气抬眸直视,幽幽开口:“阿钰,你的秘密,我早晚会一层层扒开的,如同这衣领…”
“本座拭目以待。”司卿钰低语,揽在她腰间的手轻捏了一把。
然后,他眼神冷然撇过黑靴侍卫,慵懒开口:“皇甫骁愿意被皇甫玟当刀使,是他太蠢。可千万别把本座也当成如他那般没脑子,会没命的…”
咻!
指尖铜钱挥出,从黑靴侍卫耳边划过,直接将他右耳给削掉半截,剧痛穿心。
“既然都查到了,还用我说什么?”黑靴侍卫痛哼颤声开口,额间冷汗淋漓,垂首默认了双重身份的事实。
司卿钰轻讽:“原来果真是如此!东宫事发突然,而皇甫骁早已离宫去了城郊不在宫内,你却说你是奉命暗中行事。本座若还猜不到真正的幕后之人,这司礼监督主的恶名恐怕就要改写了…”
“司督主你,你诈我?”黑靴侍卫愕然。
他那般了然于心的样子,更是点明溪川阁与苍松阁,居然是在套自己的话?
江卿姒掩唇轻笑:“俗话说得好,兵不厌诈,果真没脑子…”
畏罪自尽
天牢。
阴暗潮湿,茅草堆积的地面上,时不时有吱吱叫的老鼠跑过。
四周弥漫着腐朽的恶臭,经久不息,连一块像样的木板都没有。
皇甫昇被扔进来已经过了近三十个时辰,白色的中衣染上漆黑的脏污。
双手双脚被扣上了沉重锁链,随着他的动作磨破了皮,留下道道血痕。
哪怕他喊叫着自己是当朝太子,也不妨碍老鼠蟑螂从他身边大摇大摆的爬过去。
而在他斜对面的角落里,有一个披着灰黑斗篷的身影,正拧着冷笑瞧着皇甫昇的困兽之斗…
“来人,本宫要见父皇,本宫要见母后!来人…”皇甫昇双手扒着牢房的栏杆,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不断重复的喊着。
内殿那些人不是他杀的,刺杀也不关他的事,他最多也就是禁足期间贪色玩乐罢了。
他要把一切禀告父皇母后知晓,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砰!!!
天牢衙役拿着木棍过来,照着栏杆上挥下去。
骂骂咧咧的说:“吵死了,闭嘴!”
“啊…”皇甫昇捂着被木棍打到的指尖痛呼,眼底细碎的怒意,恨不得要将这大胆衙役撕碎。
衙役转着手中木棍,在围栏上敲打着,轻讽:“还当自己是太子殿下呢?呸!”
“大胆!怎么能这么说呢?父皇还没废太子位,要尊敬些才是!”讥诮的声音传来。
一身锦衣的皇甫玟温文尔雅的踱步进来,嘴角凝聚着冷然笑意。
衙役拱手跪地,恭敬行礼:“奴才参见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