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霁在半路醒过来一次,发现自己靠在沐如风肩头,连闪躲却都觉得胸口内伤导致的剧痛。
只能苍白着脸色,勉力开口:“如风公子,你不必管我,这身伤也没有办法再保护主子。无力保护主子的暗卫,自生自灭就好…”
“做不了暗卫也好。”沐如风隔着披风用手臂撑了撑她肩膀,让她靠的舒服些,缓缓开口:“不做护卫,正好,做本公子的夫人。”
“如风公子,你…”寒霁一时语噻。
轻咳之后,她低叹开口:“如风公子你是名门出身,理应配大家闺秀。不必因为那一时误会的吻而…坚持负责…”
她这伤有多重,她自己能感受的出来,几乎是沦为废人了。
何必,再耽误他蹉跎…
沐如风闻声,身子顿了一下。
扬马鞭。
疾跑了一段之后,俯首捏住她的下巴,将唇落在了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敛眸低语:“既然寒寒觉得那一次是误会不必负责,那这下,总该对本公子负责了…”
药性凶猛
次日辰时,血十三将沐如风等人带回来。
并且在马背后还拖着两个狄丽军,闯过小部落时候顺手抓的。
盔甲已经磨损变形,手脚扭曲,并且在地上拖行的血肉模糊,人算是还活着。
“主子,主母,我回来了。”血十三翻身下马,将盘木拎下来后,笑眯眯扬声开口。
他们在半路碰上的沐如风等人,正和一个小部落留守的狄丽军打在一处。
所以,解决了狄丽军之后,回来的也早一些…
司卿钰闻声,从房里走出来,点点头:“下去找血枭领赏,并且将后面那些人归置了。”
他指的是跟在沐如风身后,剩下的三千多镇北军。
“看来,我是赌对了。”沐如风见到他,心头悬着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房间,轻言吩咐:“本座让人先带你们去找怪医瞧瞧,卿卿还在休息,别吵着她。”
“嗯,好。”沐如风点点头,小心翼翼将寒霁抱下马背,揽在怀中。
眼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眸色中满满都是担忧…
血枭带着他去了怪老头歇息的房间。
怪老头摇晃着蒲扇,为寒霁把脉。
一番望闻问切。
他沉声询问道:“脏腑血脉受阻,可是有人动了针?内伤虽然很重,但也并非不能治…”
“队伍中的随行军医用了针,封住心脉。”沐如风点点头,将随行军医说的那一番话转述给怪老头知晓。
怪老头抚摸着小胡子,想了会,淡声:“倒是不必蹉跎三年,不过,我的药药性凶得很,会损伤元气。一年半之内,不得动武,也不能有孕,治还是不治…”
他这话一出。
让沐如风怔楞了一下,脸上如同火在烧。
一年半不得有孕?
这,寒寒都还没嫁给他,就提及怀孕的事。
这有些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