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怪老头的步伐,已经出了王帐,甚至都快要出部落范围。
直至。
到了周围全然寥无人烟也没有可以藏身的开阔之地。
怪老头这才停住了脚步…
别想太多
“丫头,你有喜了,一月有余。”
怪老头定定的看过来,眸色沉下,在两人身上打转,缓慢且郑重的说出这句话。
这人是司礼监出身,所以…
要么身份是假的,要么孩子不是他的。
他这句话,就如同这草原上袭来的风,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
江卿姒宽慰他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不可置信的瞧着怪老头,再三确认他这句话的真伪。
“有喜?”司卿钰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停顿良久,喜极而泣:“所以,为夫这是要做父亲了?卿卿要做娘亲了?”
刚才一路上,因为怪医那么严肃认真且低沉的语气。
他甚至设想过诸多不好的局面。
想过可能是病的很重,或者是药很难寻,想过撇下一切随卿卿而去,可一切所想都被这一句话砸的粉碎。
心头聚集起来的惧意与阴沉瞬间就像是被突破云端的阳光暖暖照着,让这些森寒如冰的感受,崩塌溶化,冷硬的冰化作了绕指的水…
反观江卿姒。
她在不可置信之后逐渐冷静下来,抬起手,温柔且害怕的搭上自己平坦的腰腹。
眼神中是怜惜,是欣喜,但是更多地却还藏着纠结与不安。
轻缓迟疑的开口:“阿钰,这个时候,真的适合么?”
如今这局面。
有了身孕对全局而言,可算不上是好事…
司卿钰轻柔的将她放下来,想也没想,屈膝半跪在地上,拉着江卿姒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剧烈颤抖,不由自主。
试探的想要靠近,却带着不知所措。
长指触及她腰腹的那一刻。
凤眸之中满满都是喜悦与坚定,轻言:“卿卿,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一切交给为夫。”
他明白,卿卿在担心他有麻烦。
有了身孕,也就意味着他的身份受到了威胁…
“不如,阿钰,你给我一封休书”江卿姒眸色转了转,幽幽开口“以出墙为由休了…唔…”
此时此刻,解决这件事最快捷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她背上骂名,掩盖他的身份。
话还没说完。
就被他带着怒意,惩罚的吻上她的唇。
席卷之后。
他敛眸,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尖,一字一句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