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血衣卫接住之后,看清他手势指令。
旋身跃起,脚踩着帐篷顶端回了王帐内的主子的帐篷中,取他要的东西。
帕罗奎布缓过神来,额前已经布满一层薄薄的冷汗,咽喉忍不住吞咽稳住心神。
沉声说着:“王帐内是交由祀虎带人护着,而这部落里,是缪繆的父亲,合裕家在护着。”
“所以,缪繆郡主父亲何在?”江卿姒靠进司卿钰怀中,沉声开口。
靠在他怀中,娇俏柔软,身形全无刚刚对敌的肃杀之气。
祀虎左右瞧了瞧,指着在粮仓前一夫当关之人:“合裕溯,在那。”
手执双锤,精壮瘦长的身形,挥舞起来却虎虎生风。
一锤一个,干脆利落。
“御风王,就他了。让他领一队人随我等出部落,破了狄丽伏兵。”江卿姒满意的点点头,转了转手腕,挑眉瞧着帕罗奎布。
司卿钰没有开口,收起手中的铜板,接过血衣卫递来的发冠。
以指为梳,耐心的敛眸,为江卿姒束发。
与刚刚的狠戾森寒,判若两人…
御风王思忖几息时间,侧眸吩咐祀虎去传话。
并且手腕翻转,长刀斜劈出去。
从袭来的狄丽军肩头一直到另一边的侧腰,血流如注…
司卿钰适时的揽着江卿姒往后跃了一段,避开了喷涌而出的血水。
阴戾低语:“御风王,注意点分寸,否则,本座让你用血水泡澡…”
小打小闹
江卿姒从帕罗奎布手中借走了合裕溯,让他点了三百人小队,且必须要及其信任之人。
并且和御风王商议,拖住前来偷袭之人,该抓抓,该杀杀。
让他们马蹄裹布,减少步伐声音。
与司卿钰同乘赤血,带着他们出了部落。
一路向西南方向,俯身于马背,趁着夜色而行,走山路,绕小道,摸到了狄丽军营侧面。
“此地为夫已经让人查过,驻军有三万人,防守严密。”司卿钰揽着江卿姒从马背上下来,俯身蹲在巨石之后。
屈指,铜板在地上划过。
绘出一个葫芦形状,指着葫芦的开口一侧,沉声:“我们现在就在这,左右这两块巨石中夹着的小道便如同这倒放的葫芦入口,里面前后有两处营地,正如葫芦上下两截。”
“三百打三万?”合裕溯拧眉沉声。
他瞧着两人如此年轻,不由得暗自心头紧了一下,吾王当真放心这两个外乡人能带他们攻破敌营而非送死?
“怕了?”江卿姒低笑着开口,眸色中弥漫的是危险光芒。
三百打三万,不是有手就行么…
她又不是没打过,甚至比这更极端惨烈的局面都遇到过,区区三万人尚且还不足为据。
她指着地上的草图,笑得眉眼弯弯:“既然是葫芦形状,所以,阿钰你的意思是,只有这一个出口?”
“卿卿真聪明,这营地背后是片沼泽,可以说是无退路。”司卿钰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把玩,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