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坏?
以刚刚这中年将领前后所说。
其实已经可以说明,昨夜的刺杀有可能是冲着乘风来的。
但是他就这么轻巧如同玩笑一般的话,却让缪繆觉得那是来杀自己的。毕竟,只有让人感觉自己安危受到威胁了,才不会心慈手软…
“哦,对了,老夫想起来…”怪老头摇着蒲扇,看向帕罗缪繆。
正经低言:“拿了这毒血回来之后,老夫给那个昏迷小子换药的时候他的血滴在了水盆里,顺手撒了一些毒血进去,两种血在水里融了…”
“所以,老前辈,他真的就是王后的孩子?”帕罗缪繆拉着怪老头的衣袖,兴奋的开口。
怪老头伸手抚摸着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开口:“毕竟是毒血,只能说是有可能,具体的还是要等御风王他们三人都醒来之后,再行验证。”
“老前辈,谢谢你。”帕罗缪繆恭敬的俯首行了个大礼。
乘风王子是王后这么多年的心结。
哪怕只是有可能,也好过全无希望,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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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帕罗奎布醒来。
第一件事,便是问王后的境况。
祀虎告诉他王后安好,只是因为中毒还在昏迷,不过人已经救回来了。
帕罗奎布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来到中帐另一边的榻上,瞧着娇若雪莲的赞乃木雅,眸色中都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祀虎,你刚刚说是中毒?”帕罗奎布用手握着赞乃木雅的手,沉声询问。
祀虎拱手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番。
祺达家的下毒,试图陷害给北疆郡主一行人,被那个好男风的郡主义兄破局。
以及,当年害小王子失踪的事情也一并都说了…
帕罗奎布深邃的眸子里,都是怒火,尽力压抑。
自认为对祺达家已经足够宽容。
这些年,那个祺达小辈因为和风儿年纪相仿,所以对他的嚣张跋扈也都是小惩大诫。
而祺达本家之人,也是恩宠不断,居然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他沉声:“既然人家救了本王和王后的性命,也该去道谢一番,祀虎,更衣。”
“王,你大病初愈,要不还是多歇歇再去?”祀虎瞧着他脸色还有些差,拱手劝着。
帕罗奎布将赞乃木雅的手轻柔的放进被褥之中,摇摇头:“这是礼,该去,救命之恩哪怕是要本王跪谢都值得…”
祀虎无奈,只能拱手转身,取来了厚实一些的外衫给帕罗奎布穿上。
边穿边说:“那些侍卫以及叛贼,末将命人将他们悬吊在王帐正中,还等王发落。”
“下毒之人,五马分尸,命各族都去观礼,不论长幼。”帕罗奎布严厉开口,想了想,接着说:“还有,将祺达家驱逐去荒漠那一侧之外,不准携带有关御风族的任何东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