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帕罗奎布闭上双眸,直直的倒在了榻上,双手还紧紧的揽着怀中人。
怪老头从药箱中取出墨绿色瓷瓶,将里面的药液涂抹了一些在自己虎口和人中穴位,然后递给帕罗缪繆,示意让她也学他一样。
他走近床榻,用蒲扇试探的碰了碰帕罗奎布。
确定没有动静。
伸手按住他的脉门,以压穴巧劲令他松开手,随意地扔在了榻边靠着。
“囡囡,过来。”怪老头招手,示意缪繆过去。
帕罗缪繆睁着圆圆的双眼,瞧着御风伟大的王,此时就这么轻易的被这老爷爷给扔到了榻下。
吃惊之余,也把怪老头当做了那种世外高人。
恭敬,崇拜。
乖巧的走过去之后,却被怪老头往她怀中扔了一截绳子。
吩咐道:“迷药是有时限的,去,将他绑住,绑紧。”
刚刚进来,他就已经觉得不正常。
按理说,作为上位者,哪怕再宠爱一个女人也不可能连最基本的戒备心都没有。
而且,他眼睑下的那一小节青黑线条,也透露着不寻常…
现如今,只能先将他绑了。
还顾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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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帕罗缪繆的帐篷里。
司卿钰吩咐了血枭在这守着乘风之后,便和江卿姒携手离开。
夜色越发浓重,连月光都失去了踪迹。
月黑风急,更深露重。
正是掩盖一切罪恶的时候…
纬帘被刀尖掀开了一角,溜进来的寒风,让烛火摇摇欲灭。
帐篷外,数道身影悄然将其团团围住,一个个黑纱蒙面,黑衣着身,衣襟处勾着一条蓝紫色的绣线。
血枭坐在榻前,长刀横放在腿上,咻的睁开了双眸,冷漠的藏在黑暗中。
“当真要闯么?”外面围着的人中有人犹豫。
血枭耳廓动了动。
听得外面出现刺破血肉的噗呲声,另外还有浅淡的血腥味隐约袭来…
他眸若寒星,虎口按住了长刀。
警觉的瞥见几道身影蹿了进来,闪身,动若惊鸿,悄然靠进。
听声辨位,一招打趴一个。
先是下颌骨,紧接着是双臂双脚,全然卸掉。
连落地的时候,都用脚尖勾了一下,再缓缓放下,不让发出任何声音。
直至,外面等候的人不耐烦的闯进来…
动作利落,旋身。
刀未出鞘便已经如煞神独舞,令对方连丝毫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收拾完最后一个。
血枭侧眸站在纬帘旁,用刀鞘尖挑开了纬帘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