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会玩。”司卿钰眉眼讥讽,冷戾开口:“全部,灌下去,然后丢进去。”
“是,主子。”血衣卫只管听命行事。
伸手扣住拉瓦的下颌,将这一包药粉全都灌了下去…
掐住人中,令其清醒之后从门帘里推了进去。
只听得里面的咒骂声响起,还有呼哧呼哧的沉重喘气声…
“还不够。”江卿姒冷声开口。
虽然不清楚这两个原本打算谋算是谁,但是用如此手段的玩意,她并不打算放过。
压低声音吩咐道:“去把那一车稻草点了,推到帐篷外,拦住他们逃路。”
“是,主母。”血衣卫拱手领命。
司卿钰拥着江卿姒,附耳略带委屈的靠在她肩窝:“卿卿,那个狗玩意肖想用这药,欺侮为夫…为夫怕…”
骤然,森寒铁血的气势蔓延。
江卿姒侧身揽住他的劲腰,捏了一把,冷笑吩咐血衣卫:“将烟弄大些,让宴会那头能看得到。”
说完,反手扣住司卿钰的肩头,将他推搡靠在帐篷外沿。
伸手捏住他的下颌,端瞧着他:“阿钰这皮囊,可真是招人的紧。你说,怎么罚你为好…”
故意显摆
司卿钰脸上遮着发带,身后靠着帐篷外沿。
还伴随着帐篷里此起彼伏的咒骂以及布帛碎裂声,还有逃无所逃的恐惧声,以及化为野兽的粗喘。
他的肩膀被江卿姒扣着,禁锢在她和帐篷中间。
妖冶的俊颜歪过头低下,长指绕过她的手臂,拉扯开自己的衣襟,将莹白肩窝显现。
勾唇低语:“为夫认罚,磨牙如何…”
“这算,膳后甜食么?”江卿姒俯身凑过来。
在帐篷的阴影下,俯首落在他肩头,使坏的用温热舌尖顺着骨线划过…
“嗯…”司卿钰闷声低吟,绑上双眼看不见的他,令其他感官都很清晰。
声音喑哑:“甜么?可合口?”
“合得很。”江卿姒沉语…
将莹白染上朵朵桃花,留下牙印,伴随着口脂的红。
司卿钰娇的闷哼浅浅,长臂扣住江卿姒的腰肢。
揽紧,呢喃:“卿卿还真舍得,学坏了…”
“送到面前的美味,岂能不用?”江卿姒仰头,在他唇角浅啄。
伸手攀上他的衣襟,拉好,盖下了点点桃花。
司卿钰闻声,缓缓勾唇,心底记下了…
确实。
美味当前,岂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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