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点地,跃上主梁。
看清了主梁上面情况之后,又飞身落下来。
长臂揽过江卿姒的腰肢,单手抱着她,飞身坐在主梁的横木上。
指着那骸骨,低语:“为何会动,看来是因为它们…”
在骸骨背上,一窝破壳不久的雀鸟,嗷嗷待哺。
毛茸茸,可爱爱。
应该饿了很久,连叫声都弱不可闻…
“阿钰,带它们下去吧。”江卿姒伸手,捧起鸟窝里面的鸟雀,温柔安抚:“这些小家伙,连叫声都这么弱,倒也是可怜…”
“都听卿卿的。”司卿钰勾唇,伸手将鸟窝之中剩下的几只也一并带下来。
从房里出来。
院子里的旻贞还在恐惧落泪,而血枭略显无奈的站在那,僵着。
“傻丫头,你说的鬼捉到了。”江卿姒扬声开口。
迈步走过去,将手里的幼鸟递给她。
旻贞愣了一下,悲伤恐惧什么的转头就忘。
心思都落在了这鸟雀身上,伸出手指抚摸着:“好可爱的小家伙,怎么恹恹的…”
“主子,给,干净的。”血枭从包袱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衫递给司卿钰,还着重提醒了一句。
“血枭,里面还有具骸骨,取出来好生安葬。”司卿钰沉声吩咐。
这是血枭故地。
里面藏在梁上的那具骸骨,不管认不认得,也算是他的故人了…
说完,他将自己手上的幼鸟放到江卿姒手里。
接住血枭递来的干净衣衫,走进房间更换。
血枭应承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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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木上的骸骨被带下来,放在院中篝火旁,转身走到院子角落。
主子说是将她葬了,所以还需要挖坑…
火光映射下,尸骸腐烂的衣衫中有光亮一闪而过,晃眼睛。
江卿姒因为那一闪而过的光亮,感到好奇,便将手中的鸟都交给旻贞照顾。
捡了根枯枝上前,将腐烂残破的衣袖撩起…
一闪而过的光亮,是一支银色臂钏。
因为被腐烂的衣衫碎布卡住,所以一直藏在袖子里。
江卿姒抬眸,扬声开口:“血枭,你来看看这个。阿钰说这里是你的故地,那可认得?”
她用枯枝戳了戳臂钏,将其转动了一圈。
这才看清,上面雕刻着的图案是马群奔驰图…
“这臂钏倒是挺好看的。”旻贞用小碗装了点煮粥的米,给幼鸟吃着。
因为骸骨,她不敢靠的太近。
不过这臂钏上雕刻的图案倒是看的清楚,活临活现…
血枭收起掌心刀,走了过来。
在瞧见臂钏的那一刻,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
“娘…”颤抖的声音从他咽喉挤出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骸骨拥在怀里。
银色臂钏没有了衣袖纠缠。
又因为他这举动,从臂骨上滑落,滚到了旻贞脚边,原地摆动了好几圈这才停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