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沐浴之后换了一身便装出来用膳。
果然,和旻贞说的那般。
一个时辰后。
江卿姒依旧是带着面纱,丫鬟衣裙,却被司卿钰揽着腰肢靠坐怀中。
丝毫没有前来做客的半分自觉性。
“卿姒丫头,等久了吧,快用膳。”秦渃离脸色微红,眸色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江卿姒斜眸瞥向自己面前的碗盏,里面只剩碗底的鸡汤。
耸耸肩:“旻贞说你们沐浴要一个时辰,所以我们便先用了…”
坐在圆桌另一边的旻贞嘴里还咬着半个苹果,睁大圆圆双眸,瞥见自家娘亲的眸色以及父王黑下去的脸色。
咬着苹果拽着凳子,便往江卿姒的方向挪去。
眉眼轻眨,眼神示意:你喝鸡汤就喝呗,拿我堵枪干啥?
江卿姒侧眸,笑的一脸俏皮。
幽幽开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坏丫头…”
说到这,她侧过身子伏到旻贞耳边,悄然:“那霜栖院位置不错,不过刚走过来才发现,路远没有那么长…”
“不是说带你们转转嘛,就,多熟悉熟悉呗…”旻贞啃着苹果,讪讪的开口。
她不就是绕远了路吗?至于吗…
江卿姒娇俏低笑:“还有,坏丫头你也没改口,叫姐夫…”
“母妃,你看小卿姒她,欺负我…”旻贞抬头告状,却在撞见秦渃离她们眼神之后又默默低下头,拉了拉江卿姒衣袖,悄声:“帮我,母妃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帮你?那你该说什么?”江卿姒挑眉,侧眸看了看司卿钰。
他是她夫君,旻贞是她姐妹。
所以,他该得到旻贞承认的身份,这也是自己要给他的在乎与尊重。
哪怕,他自己从不开口提及…
“姐夫,帮我…”旻贞深深吸了吸几口气,抬眸,不情不愿的嘀咕了一句。
这句话倒是听得很舒服,司卿钰也明白,这是卿卿独宠他。
凤眸扬起,薄唇轻勾。
挑眉开口:“母妃,先用膳…”
驯服汗血
母妃?
秦渃离怔楞在当场。
卿姒丫头是在大婚时候才改的口喊了那么一回,可司督主却还一直不曾改口过。
这时,却如此自然的开口,倒是让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新姑爷改口,是要给红包的吧?
“哎,用膳用膳。”秦渃离高兴的点点头,生气的事情早就已经抛诸脑后了。
还不忘伸手拧了一把黑脸的镇北王,低言:“新姑爷都说用膳了,还板着脸?再说了,这事也怪你个老没正形的,平白让小辈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