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不是一心治病救人么?这不就带你发挥你的最大用处?”江卿姒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桌边,笑嘻嘻的满眼算计。
怪老头白了一眼,不以为意:“臭丫头,要不是小三七被你们拐了,老夫才不淌这浑水…”
司卿钰揽过江卿姒入怀,下巴靠在她肩窝。
指着镇北军营以及离北城西边的乘风部落这两处地方,低言:“这次要对付狄丽,便是要从这两处着手。军营那边交给王妃,至于这乘风部落,本座和卿卿会亲自走一趟…”
站在他们身后的血枭,瞧着与乘风部落相距不远处。
标着影峰谷的地方,眸色恍惚…
“你们要去乘风?不行,那里凶蛮得很,连狄丽君主打了几次都没打下来。”秦渃离率先开口反对,沉声摇头。
江卿姒挑眉,巧笑倩兮:“正因为他们在狄丽君主手中存活下来,我们才更要去一趟…”
“可是…北北不会同意的…”秦渃离试图用镇北王来劝说他们不要冒险。
“王妃放心,本座在,绝不会令卿卿身处危险之中。”司卿钰邪肆开口,眸色张扬狂傲:“这里,我们是一定会去的。不仅这里,还要去狄丽见一个人…”
“听起来似乎没有老夫什么事,哈欠,可以去睡觉了…”怪老头摇着蒲扇,打着哈欠准备离开。
江卿姒坏笑着窝进司卿钰怀中,沉声低语:“怪老头,想保三七安全,你要做的就是跟我们一起走,带好你的药箱…”
医者,不用毒。
用药,亦可杀人于无形…
你们继续
镇北军营。
“三殿下近日如何?”
镇北王和副将们商议完接下来的战局部署后,挥退其余人,仅留下当日请皇甫玟下去休息的那个。
此人,复姓百里,单名一个湮。
曾经在战场上豁出性命杀出埋伏,护送负伤的镇北王回城,一双赤蛟锏挥舞的虎虎生风。
也是镇北军营中,敢和镇北王掀桌子尥蹶子,有不同意见时甚至还敢大打出手之人。
不过,也正是他的直脾气以及一腔热血,特别和镇北王的胃口。
“回王爷,瞧着还是挺安生的。在营帐中就是吃和睡,其他的便是偶尔让人送进去笔墨纸砚,说是要画画打发时间。”百里湮粗狂着嗓子开口禀报着。
镇北王垂眸瞧着桌上的地图,指尖在京城的位置上点了点。
沉声低语:“他都画了什么?”
“也没什么,花鸟鱼虫,山水风景之类的,瞧着倒是比咱们北疆的风光秀气多了。”百里湮想了想,笑着开口。
耳垂下蔓延到下颌的那道长如蜈蚣一样的狰狞疤痕,却在笑容中显得格外扎眼。
镇北王顿了一下,眸色微沉,安静半晌之后缓缓开口:“注意点,他的画也别从营帐中流出来,这小崽子心思鬼的很。哪怕是扔掉的废画,也统一都烧了…”
“烧?烧了?”百里湮是个粗人,想不明白那样好看的画为啥要烧了?
他还打算要几幅,装装文化人呢…
镇北王抬眸瞅了他一眼,话里有话:“画着江南水乡,却在北疆军营赖着不走。百里,就他那一步三咳的身子骨,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