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皇甫邩的样子,他暗自盘算了一番京中有可能对皇甫邩出手之人。
几个在过去有些实力的,都因为野心而损失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也就一个九殿下…
不论是不是他干的,姑且先算在他头上。
一会船燃起来,自然就知晓是谁了…
毕竟如果是九殿下,他那么贪钱,自然不会舍得这艘精致画舫沦为灰烬…
即便没人送船,那头,不还有一艘么?
江卿姒抬眸,戳了戳司卿钰腰间,俏眸轻瞥,指了指前面不远处那艘画舫。
低言:“阿钰,撞上去如何?”
“卿卿想玩,那就依卿卿所言。”司卿钰邪肆轻笑,腰上的痒麻令他心驰神往。
江卿姒窝在他怀中,感觉到腰后的炽热,嗔了他一眼。
扬声吩咐:“血九,点厨房,多弄点烟就好,然后命人撞上去…”
她指尖指着前面那艘画舫,正是顾奕在的那艘。
“是,主母。”血九拱手领命。
多弄点烟?
那是真点还是假点啊?
烟?嗯,有了…
他走回船舱的厨房,还不忘提醒翠俏离厨房远一些。
然后抓了一把花椒胡椒朝天椒,就往锅里扔,灶肚中的火烧到最旺,干烧。
铁锅烧红之后,扬手一瓢水淋进锅中。
顿时,满是辣味的烟雾肆虐…
“咳咳…呛死了…”离的最近的血九最先遭殃。
掩着口鼻跳出来。
抬手,将被呛的双眸通红的翠俏拦腰夹在臂弯里,足下轻点,跃到了船头甲板上。
“主母,烟放好了…咳咳…”血九沉声低语。
江卿姒她们也被这呛人的辣椒味道熏得不轻,拧着眉沉声:“让你弄点烟,没让你用辣椒啊…咳咳…阿钰,不愧是你的人…一样的…”
“不一样,哪里一样了?为夫可比他聪明多了…咳咳…”司卿钰掩唇轻咳,冷眸扫向血九,刺骨的寒意令他如芒在背。
冷声吩咐:“还不赶紧撞上去,弄成意外,再出错就让你尝尝美人皮…咳咳…”
“美人皮?主子…咳咳…这就不必了,属下不美…”血九匆匆将翠俏留在江卿姒身边,告饶一句。
然后掩住口鼻,视死如归一般冲进浓烟中。
穿过船舱底下的木门,来到甲板之下,吩咐着划船的船工将船头调好方向,然后直接斩断了船锚的绳子,轰然一掌,将船底弄了个不大不小的洞…
没过多久,在舱底的人都快要被呛晕之前。
不出所望的轰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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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艘华丽精致的画舫撞在了一起,其中一艘还冒着滚滚浓烟。
“你们,怎么开的船?没瞧见七殿下在这里吗?”花沫见江卿姒点点头,拉着花泉便冲到了船舷之前,扬声指着人家,先声夺人。
她说着七殿下,身边还有新上任的京畿戍卫营守将。
另外那艘被撞的画舫老鸨过来,瞧见这两人,那里敢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