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宠着呗,能咋办?
江卿姒轻瞥了一眼:“那司督主你还不赶紧换衣衫?这身红衣,恐怕大老远就能将人吓跑了…”
“娘子稍后,为夫这就换。”司卿钰顶着眼尾那两道口脂红痕,擦都不擦。
站起身,拉扯腰带。
抬手从衣襟拽了一下,连带内衫一起撕毁了。
莹润白皙的肩头和心口上,新旧痕迹夹杂,暧昧得很。
他抬头,可怜兮兮:“娘子,卿卿,为夫一时情急,衣衫碎了…”
江卿姒站起身,指尖捏上他心口的红点,指腹沾染的口脂带着点点刺痛一起浮现。
然后,一路向上,捏住他下颌。
撩拨摩挲:“阿钰,以皮囊蛊惑,堂堂司督主的脸呢?嗯?”
“不要了,要卿卿。”司卿钰敛眸瞧着她,甘愿俯首。
凤眸带笑,展臂扣住她的腰肢,落唇精准。
辗转,厮磨。
弄花了她唇上的口脂才将人松开。
舌尖轻拭过嘴角,满意的看着在她唇上留下的痕迹,抬手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套衣衫。
慢条斯理的套上,却又刻意的弄乱,勾人低语:“卿卿,帮为夫…”
江卿姒不用看铜镜,熟悉的刺痛点点已经告诉了她。
不出意外,口脂花了,唇肿了…俏眸泛着浅笑走近,抬手却狠狠的掐住他后腰,扭转一把。
听得他幽幽低言:“卿卿,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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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月湖畔。
皇甫邩安排好画舫,身边还跟着绒绒。
毕竟,寒霁去找他传话的时候,他正好闲来无事领着绒绒打算带她出门转转。
虽然还想不明白,为何郡主游湖要找他,这春风楼早就被她拿走了,何故还用上自己的名号?
不过,游湖还是挺好玩的,也不累…
不过这画舫都准备好了,那个开口邀约之人怎么还不见出现?
“殿下,给。”绒绒将湖水中洗干净的桃子递过来,笑着“尝尝,可甜了。”
皇甫邩接过桃子,敛眸瞧见了她被湖水打湿的衣袖。
拧眉低言:“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滑进水里,看你怎么办?”
“不要紧,绒绒会水。”绒绒见他不吃,便自顾自的咬了一口,圆圆的眼睛笑弯。
皇甫邩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模样,轻叹一声,抬手在她额间点了点。
低言:“袖子打湿了,不冷么?”
“哦,没事,一会拧拧就好了。”绒绒笑言,捧着桃子又是一口。
皇甫邩气结,从她手中夺过来已经被啃了两个缺口的桃子,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沉声:“刚说给本殿下尝尝的,居然自己先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