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是有多穷?
“皎玥。”衍秋转了转手腕,指节捏的咔咔作响,根本不和他客气:“帮我,揍他丫的。”
皎玥将外衫扣起来,摇晃着手中的芙蓉铃,矜贵孤绝:“揍。”
他一直都对第一公子感兴趣的很。
虽说知道他就是那丫的司礼监恶鬼头子的时候,有些诧异与失望。
但是能和他动手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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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铃响,暗雷滚滚。
月色下的树影摇摇晃晃,如同那张牙舞爪的恶鬼在肆意咆哮。
衍秋脚下生风,以诡谲的轻功绕到醉浮生身后。
出手落掌。
试图将他从高高在上的树顶上打下来。
“既然知道第一公子叫醉浮生,何苦自遭罪受?”醉浮生冷笑着避开,挥袖,卷起一阵劲风横扫衍秋。
脚尖踩在树顶,挺腰倒下。
却又刚刚好将树枝踩平,整个人板正的躺平在半空。
单手屈肘,撑在脸侧。
就靠着双腿的力量,将整个人虚抬,躺在半空中。
侧身,摆腰,轻荡。
身若飘絮一般掠过衍秋身侧,反手,以掌风落在她背后,连衣片都没碰到。
衍秋从树顶被砸落,窗边的皎玥翻身越过窗口。
稳稳接住落下的她,抱满怀…
而醉浮生则是低头,闻了闻自己衣袖和领子,喃喃道:“幸好,没沾上味道…”
他负手在背后,单脚点在枝丫上。
淡然开口:“能让本公子亲自送喜帖的不多,来不来,随你们…”
说完,转身离去,不带走半分月色。
“怎么可能,就两招就败了…”衍秋不解的低声说着。
即便是第一公子,也没理由在她和皎玥联手之下,就只用了两招…
她抬眸,双腿外瞥坐在地上,微斜肩膀。
疑惑戏谑:“皎玥,你该不会真如谣言那般,中意他吧?所以才…放了水…”
皎玥站起身,清冷瑰丽。
披散着长发在夜风中轻舞,较之月色更加白皙上几分的肌肤,如月宫堕下的仙。
眼神落在了从树尖上落下的两粒绒球,冷然:“他,早有准备罢了…”
他既然是他。
都在阴街打过两场交道了。
又怎么会不知他芙蓉铃的音攻,根本就没打算和他动手缠斗,所以早做了准备堵住双耳。
不过,这倒是让他又发现了一点。
醉浮生堵住耳朵还能听到他们说话,并且精准回答。
只有一种解释,他还会读唇…
不愧是名动江湖的第一公子,藏着的底牌还不少。
倒是有些期待,三天后。
堂堂第一公子入赘,会有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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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楼闭门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