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眼神倦怠的靠坐在一边,并没有再窝进怀中。
“卿卿,有糖栗子,尝尝…”司卿钰笑着递过来剥好的糖栗子,满面春风。
“哼。”江卿姒撇过头,沉声:“不吃…”
“卿卿,过来,本座帮你揉揉…”司卿钰勾唇,慵懒开口。
“哼。”江卿姒侧过身,不再看他:“不用…”
“卿卿,本座错了,要打要罚都认好不好?”秉承着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的原则,司卿钰凑过来,将俊颜摆在她双膝上,侧眸,撒娇。
江卿姒嗔了他一眼,冷哼:“堂堂司督主怎么会错,哼,坐回去…”
“我不,就不,卿卿这里最暖了。”司卿钰满眼无辜的从撒娇到耍赖,无缝对接:“司督主不会错,只属于卿卿的阿钰错了,好不好…”
“没皮没脸,哪里学来的?”江卿姒无奈开口,败给他。
“要怎样才不跟本座置气?要不,本座给你磨牙…嘶,疼,轻点…”
三日归宁
镇国公府。
老太君由着两位儿媳陪同,早早就在门房处等着了。
身边还有从练武场叫来的沐承志和沐如风。
“承志,怎么还没回来?这三日回门的俗礼,你让人教小卿姒没?”老太君坐不住,手中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那日大婚,镇国公府的男子最后一个都没跑,全都是大醉酩酊被司礼监太监以及血衣卫送回来的。
上到镇国公,下到沐如风江钦晏,全灌醉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连早朝都是她这个老婆子帮忙送上告假书函。
沐承志摇着折扇,讪讪道:“娘,我毕竟是男儿身,这些俗礼也应该是两位嫂嫂嘱咐才是…”
“母亲,稍安勿躁,镇北王妃那日送小卿姒出阁,应该是提醒过了…”大舅母沐白氏想了想,小卿姒出嫁,她们好像都没进新房嘱咐两句。
二舅母沐肖氏也点点头,站在老太君身后,轻轻摇着团扇宽慰道:“母亲,这时辰也有些早,再等等…”
“如风。”老太君左顾右盼没看到人马,回头吩咐:“你去街口瞅瞅,接一下你妹妹…”
“是,祖母,孙儿这就去。”沐如风拱手领命,从门房里出来后便迈步出了府,沿着府外大街一路走着。
街上的小贩们已经开始摆摊。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连辰时还差半刻…
走着走着,忽而见着一家卖发绳胭脂的小摊位。
摆满货物的小车上,各种精致的发绳簪花以及胭脂陈列着。
“沐家小公子?这么早,可是要看些什么?”摆摊大娘笑着迎过来,询问着。
他们都是在镇国公府外长街摆摊许多年的老人了。
所以,自然也认得沐如风。
不过,这小公子可从不曾买过女儿家物事。
还是这么早,这倒是有些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