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不合规矩…”江卿姒闻言委婉推拒。
九尾凤凰,这历来是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佩戴。
太后拉过她的手,侧眸看了一眼一直都眼带笑意入目无他的司卿钰,沉声询问:“司督主,你说小卿姒这九尾步摇,接得还是接不得…”
“本座记得有句老话,长者赐,不可辞。”司卿钰妖冶轻抬凤眸,慵懒浅笑:“自然是接得也戴得。”
他抬眸,眼神与坐在内殿主位上的太后相对而视。
周身气度外放,嚣张,狂悖…
不过是九尾凤,他的卿卿自然称得。
她本就该是九天翱翔的凤,肆意而活,有何称不得。
不过太后刚刚那句话,这么明显的试探,自然不可能仅仅是及笄这么简单。
看来,这个在六宫浮沉多年的太后,应该也察觉了一些端倪。
终究,开始怀疑起他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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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督主,你说这瑞凤,能为暮朝带来祥瑞么?”太后沉声开口。
说完抬起手。
将九尾瑞凤别上了江卿姒的发髻,叠在瑞云钗冠右后侧。
“太后放心,暮朝福运正盛。”司卿钰凤眸流转,拱手,坚定开口:“并且,侍臣会永远衷于卿卿,无论前路如何…”
“司督主,若是有一天,大厦将倾,哀家无力再维系的时候,你依然还能做出这般选择。”太后敛眸瞧着他,沉声嘱咐。
这短短的两个月,京城内外,安静的有些仿若风暴前夕。
太后虽身居内宫,一直对外称病,但是皇宫里的局势却分毫不曾放过。
皇甫傲已经在御书房内殿,两个月不曾有过任何动作。
安静的,有些诡异…
“嗯,记住你说的话。”太后沉声嘱咐。
司卿钰勾唇,牵住江卿姒的手,轻言:“太后,只要卿卿在本座身边一日,本座保证,用尽一切手段护暮朝福运顺遂一日…”
说罢,他侧眸看着江卿姒,伸手为她拢了拢外衫。
牵着她一起俯身行礼。
转身离开之际,回头妖冶轻笑。
无声开口:遗诏,北面…
尽心竭力
离开寿宁宫。
司卿钰牵着江卿姒慢慢沿着宫中长巷走着。
“阿钰,这场及笄你从何时就开始谋划了?”江卿姒抬手接住宫墙落下的雪团,轻声笑言。
这场及笄,每一个环节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而且,似乎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旻贞、镇北王妃、外祖一家、乃至太后全都入局。
短时间内,根本安排不了如此周密,并且还将每一环节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司卿钰抬手,挡在她头顶,避免雪花落在她发顶。
妖冶勾唇:“准备这些,差不多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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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的年节那晚之后。
他便开始筹备卿卿的及笄宴,毕竟这是女子一生中很重要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