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氅,都能听到一声微小的断裂错位之声…
紧接着翻身挥出一掌,将被大氅笼罩的几人连同大氅一起,挥退好几步。
素手折袖,衣袂翩翩。
于半空落下,脚尖点地,倨傲的冷眼瞧着…
“卿卿。”司卿钰单手擂鼓,一只手扣住腰带,血微现。
他将赤色长剑从战鼓台上扔下,江卿姒凌空而起,伸手将其接住,手腕轻甩。
如绸缎一般的软剑噌的一声,立起。
灰蒙的苍穹之下,女子手握长剑,足尖点在阵中数人肩头。
轻勾,飞踢。
屈肘,推掌。
跃过两军对阵的数人,化身如剑,仿若一抹流光扎入已经失了鹰首的对军之中。
身后小兵们,则由司卿钰鼓声为号。
依旧是先围后斩之势,以乱阵之像,逐步吞噬。
四散,凝聚,不拘一格。
江卿姒在半空轻旋,如同雪落梅梢,轻巧,无拘。
如游蛇穿与湍急水流,灵动,却潜藏杀机。
砰!
屈膝踢飞一人之后,侧闪身,避开斜插而来的长枪。
绕身至沐承志身侧。
血微剑柄抵在他后腰,江卿姒冷淡低言:“小舅舅,承让。”
“小卿姒,以乱破局,谁教你的?”沐承志轻摇着折扇,泛起笑意,满目欣慰。
江卿姒抬手,在唇边一声尖啸。
正是沐家军独有的收兵号角,两军对阵之中,顷刻令行禁止。
笑着从沐承志身后探出半步,轻言:“沐家军教的…”
可愿随我
一场人数上存在差异的对决,最终以少胜多,翻盘逆转。
沐如风带队扰敌破阵被沐承文所擒,江钦晏挟持阵中副将,江卿姒则是直接入阵擒贼首。
三个小辈,出力不同,不过都在这一场对决中给沐家军留下不小的惊诧。
主帅帐前,镇国公满眼欣慰。
啪啪的双手鼓掌,扬声大笑:“哈哈,好,都是好样的,看来老夫真的不服老不行啊…”
“父亲,前路昭昭还需您领路。”
“祖父,你哪里老了,你都能一个打三个我爹这样的…”
“外祖,不过是侥幸罢了,哪有你说的那般厉害…”
“老国公,本座向来不循规蹈矩,偏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