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轿撵中,温度升高,充满旖旎…
司卿钰眸底危险积聚,心头的猛虎在躁动着。
但,强大的自制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不能如此轻易伤了她…
司卿钰手背青筋根根鼓起,缓缓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
翻身,侧躺。
将她揽进怀中,靠在自己肩头。
幽幽长叹:“卿卿…本座的卿卿…”
忒会玩了
镇国公府。
刚进院子,血枭就递上了一封密信,拱手:“主子,囚室那边,那两个翁家兄弟撂了。”
“这么快?真不经玩…”江卿姒轻声嘟囔了一句。
司卿钰展开密信,仔细翻了那三两页纸后,屈指,密信在他手中化作磬粉。
敛眸,沉声吩咐道:“无用之人,送去和温家主团聚吧…”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
他瞥了一眼被血衣卫提溜着的斯幽,冷声开口:“那,他也一起么?”
“难不成本座带他回来做宠物的么?”司卿钰冷戾斜瞥了一眼,摆摆手,命血枭一并将人带下去。
斯幽被血衣卫拖走。
他似是,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挣扎着,双脚乱蹬。
扬声喊着:“我不服,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做错了什么,还没比完…”
拖着他的血衣卫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落在他头顶,一个爆栗。
冷笑:“做错了什么?以下犯上便是错,出言挑衅便是错,技不如人便是错,还有,轻视主母更是错中之错…”
“不,我不服…”斯幽高声咆哮着:“女子不过就是服侍男子的罢了,就不该舞刀弄枪,成何体统…”
他不服,他苦练射箭近十载,怎么可能技不如人输给一介女子…
就那细胳膊细腿,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
不过是投机取巧换了射箭方式罢了,论身手绝不会胜过自己…
“井底之蛙。”血衣卫冷漠的留下四个字,一拳砸中他下颌,让他无法再三吵闹。
然后拖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半刻没有犹豫。
“等等。”江卿姒开口,让已经飞上屋顶的血衣卫顿住了脚步。
她撩起轿撵垂幔,缓缓走下来,抬眸瞧着斯幽。
“觉得女子无用?瞧不起女子?”淡笑着,冷声开口:“既然如此,那便送你去好好体会一下被你最看不上的女子折辱是何种滋味…”
“你,你,你要做什么…”斯幽看着她挂在嘴角的淡笑,没来由的觉得一阵胆寒。
“怎么?不是你说,女子不过是服侍男子的么?”江卿姒眉眼带笑,却笑意不达眼底,乖巧中藏着冷冽:“所以,本郡主大发慈悲。让你去好好感受一下,何为女子的服侍…”
说罢,勾了勾手指,危险的笑意弥漫着危险。
抬手,拢了拢肩上的大氅,淡声吩咐着那个血衣卫:“春风楼的路,认得吧?将这个麻烦送过去,给他安排花街上手段最懂的那些,一起好好的服侍…”
“手段最懂?”血衣卫神情微微一滞,微拧眉,该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吧…
忽而,一只手揽过江卿姒的腰,将下巴靠在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