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八一手捂住肩头,雄浑嗓门开口:“小十三,不用谢…”
“谢还是要谢的…”血十三笑嘻嘻的开口,挑眉:“不过,发现这三人的功劳可别跟我抢…”
血十一和血八耸耸肩,对视一眼。
俯身,跟司卿钰行礼之后,站在了轿撵两侧。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他们三个,沉声轻言:“血八,十一,将人带回去,仔细审…”
他说的,是还尚有寥寥气息的翁家老二和老三…
这里接下来,就看花泉了…
要入军营
京畿戍卫营的练武场上。
花泉一步步逼近潘副将,赤手空拳,身姿挺拔坚韧。
反观潘副将,却左顾右盼,一个劲的倒退,更是自私的拉扯过身边人推出去,企图阻止花泉的靠近。
后来更是拔刀相向。
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扣住随手拉过来的小兵的咽喉,用他的身躯给自己当做盾牌挡在身前。
“潘大头,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花泉一步步走近,冷声嘲讽。
当年,如今这潘副将在霖州军里,还不过是个斥候。
却因为侦查敌情的时候,因为一己之私,贪功冒进,误传回敌军散布的假情报。
从而将整个霖州军都引入了敌军早已设下的伏击圈中。
大军惨败。
大战之后,自己拖着负伤的身躯,将惨死将领的尸身骨灰送回京城。
看着那么多老弱遗孤痛哭流涕,看着那些妇人失去自己丈夫的崩溃模样。
自责、懊恼、与愧恨油然于心…
那可是条条人命,是曾经一起并肩沙场的兄弟。
就因为这个人,就因为他的自私…
潘副将挥舞着长刀,拖着手中小兵一路后退。
厉声吼着:“花泉,你也别说我自私。那你自己呢,你不自私,为何最后不跟着他们一起死,硬生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做什么?若真是兄弟情深,你就该跟他们一起战死沙场…”
“霖州军惨败,那一仗,十万大军因为你而被困落龙川,苦战五天五夜。”花泉闻言,虎目染上赤红。
双手握拳,悲声说着:“可你呢,却在大营之中龟缩不前。我们多次派人以性命为代价,杀出去求援,却了无音讯…”
“求援?落龙川是什么地方?呵”潘副将冷哼了一声,抬手握刀,挥向花泉。
花泉屈肘回挡,闪身避开,飞起一脚踢向他。
潘副将用刀背挡下,震的虎口发麻。
他一边与花泉交手,一边冷讽着:
“而且,我那时候不过是个斥候,我有什么资格指派援军呢?你们都死了,对我不是更好么?”
“你们都死了,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出头。”
“也就你这实诚心眼,才会当真我是误传了错误军情。”“那一仗,本就是我给温家的投名状。不然,哪来的这么顺利调回京城,一路连升三级…”
潘副将一直拽着那个小兵挡在身前,令花泉无法近身。
躲在小兵身后,扬声开口道出当年的真相,并且接连不断的挥刀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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