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啥不行,道歉撒泼耍赖排第一。
江卿姒侧眸,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他。没心情了,连盘中的玉和酥都觉得不好吃了。
“这样,卿姒郡主,本殿下,呸,我跟你赔礼,你别这时候撒手不管好不好?”皇甫邩已经脑子不够用了。
这翻脸翻得这么快,也,也太措手不及了…
江卿姒指尖在圆桌上次第错落的轻敲着,冷声:“寒霁,送客,还有让那边也别管了…”
“是,主子。”寒霁上前,冷着脸长剑横立,拦在皇甫邩面前。
一路威逼着他往府门外退去…
“卿姒郡主,本殿下错了,真的错了…”皇甫邩扬声开口,拧眉,然后一副肉疼的模样:“我那里有一对顶级的蝈蝈,打遍京城无敌手,本殿下用这个做赔礼行不行?”
“没兴趣。”江卿姒摆摆手,站起身搭上翠俏的手腕,就打算回院子了。
“那,那本殿下那里还有一只会说人言的鹩哥,怎么样?”皇甫邩扬声喊着。
江卿姒背对着他越走越远,只随风飘来了一句:“自己留着玩吧…”
“卿姒郡主,你,你想要什么?本殿下有的就,就给你做赔礼成不成?”皇甫邩两只手扒住大门转进来的假山屏风,瘪着嘴一脸委屈巴巴的说着。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江卿姒顿下了脚步,回头,满眼算计的冷笑着开口:“七殿下有什么是本郡主没有的?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算了,七殿下慢走…”
“我,我…”皇甫邩想了半天,哀声委屈:“那要如何?再喝一回童子尿么?本殿下不想…”
“听说,那玉花阁…”江卿姒摩挲着指尖幽幽开口。
还没说完,就被皇甫邩抢先一步,接茬:“想去玩?我带你去行了吧…”
“大可不必。”江卿姒翻了一个白眼,继续道:“玉花阁旁边的春风楼是你的吧?用它做赔礼吧,连地契带人一起…”
“这你都知道?”皇甫邩只感觉一阵心悸,那可是他手中为数不多的产业。
他,他舍不得…
“不愿意?”江卿姒转身,抬手扬了扬:“那算了,本郡主不强求…”
“给给给给,给!”皇甫邩肉疼的扬声开口,瘪着嘴:“给你就是了,不过,以后本殿下去玩能不能不收钱啊…”
“这个自然…”江卿姒足尖点地来到他面前,摊开手掌,示意他将地契交出来。
皇甫邩特别慢的从衣襟里抽出贴身放的地契,黯然神伤。
僵硬的递过去,手指却怎么也不想松开。
最终,还是没能留得住…
江卿姒摇晃着手中的地契,看了看,笑言:“自然是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七殿下,可不要赖账哦,不然阿钰会亲自去找你要的…”
“你,你,你,为虎作伥…”皇甫邩蹲在地上,憋闷幽怨。
江卿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挑眉:“有意见?你也可以去找阿钰试试,看他会帮你还是帮我?”
“去就去。”皇甫邩肉疼的瘪瘪嘴:“本殿下去跟司督主说你要去玉花阁…”
“祝你好运,记得带着太医一起去…”江卿姒挥袖,一阵气浪将皇甫邩推向了府门。
皇甫邩接连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感觉到后腰有一只手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