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朝,不管内部怎么斗,却依旧是暮朝自己的事。
但是若是外面人惦念上了不属于他们的东西,那就只能,虽远必诛…
司卿钰点点头,应承道:“卿卿莫忘了,此前还有个把柄已经主动送上门的忘忧世子,她也是狄丽宗亲血脉,有资格继承…”
“嗯,看来要极力促成这次联姻了。”江卿姒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开,带着算计。
司卿钰将她揽入怀中,沉声:“联姻,谁都可以,卿卿别想着自己为饵…”
“你傻了?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待嫁女子。”江卿姒伸手点了点他眉心,嗔道:“万事你为先,阿钰,你在我这会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我怎么会舍得…”
“但是那忘忧世子最初想要合作的是你…”司卿钰轻叹。
哪怕知道对方是女子,依旧介怀。
江卿姒勾起他的下巴,鼻尖与鼻尖相触,双眸直视着他,紧紧盯着。
轻叹:“阿钰,你看,我的眼中有且只有你。你觉得介怀就应该早些跟我说,就像你总是为我考虑周全一样,你也可以在我这有恃无恐…”
“卿卿…”司卿钰凤眸瞧着她,微佻,紧紧将她拥住。
反守为攻,主动将双唇送上…
似乎,只有这般真切的感觉才能充分的安抚他的心绪,哪怕是在如今这局面。
他就像是一个已经赌红了眼的赌徒,需要一次又一次真实来体会。
“乖,我在,我是你的,不会变…”江卿姒伸手拥住他肩头,缓缓轻柔的拍着他后背。
她明白他的不安,从未被善待过,所以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确认。
而她,也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他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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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人没找到。”
血枭从温府出来,抬手轻敲了一下轿撵围栏,沉声禀报。
温府已经被翻了底朝天,而且,四处城门也没有任何消息。
温冕以及救他的那一批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了无音讯。
司卿钰撩开轿撵垂幔,沉眸,阴戾:“当真每一寸都找过了?温府就这么大,能去哪?”
“主子,每一间房都仔细翻找过了,机关密室倒是有,不过也都是死路,不存在别的出口。”血枭拱手坦言,冷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带着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就连井里也都下去找过。
就差,将那一池荷塘抽干了…
等等,荷塘!
血枭突然抬头,恍然大悟的开口:“主子,我想我可能知道了…”
“算了,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江卿姒笑着开口,拉了拉司卿钰的衣袖,眉眼弯弯。司卿钰为她拢了拢大氅,将那些东西收拾好,命厉无衣将其送回司礼监之中。
然后才展臂揽住她,将她抱着走下轿撵,随着血枭一同进了温府…
在温府内院的房屋背后,有着一大片荷塘。
如今已经落雪时节,荷叶早已凋败,只剩下枯枝残叶还在水面飘着。
对,没错,就是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