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
命和心,都给你。
不过作为交换,你眼中心中脑海中,也仅能有我。
两位送嫁丫鬟站在新嫁娘身后,面面相觑,根本不敢看,埋首垂眸。
其中一女子怯怯开口:“沫沫,这就是你家主子平日相处…”
另一个刚刚挑衅了温子穹的丫鬟点点头,脸色发烫,微红:“绒绒,习惯就好…”
“沫沫,你家主子真厉害,胆子好大,我好喜欢…”
“嘘,被某人听到,十个七殿下也救不了你…”
“哦,好吧,我小点声说…”
力挽狂澜
温府门外,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皇甫傲的御撵与一队披麻戴孝的队伍撞上。
并且,那披麻戴孝的白事队伍中,还有着身穿红嫁衣披着麻布头簪白花的女子哀声凄凄:
“温家公子娶亲便娶亲,为何要打死小女子未过门的夫婿…”“小女子命苦啊,这还没进夫家门便成了寡妇,以后该如何生活啊,天没天理啊…”
那里面穿着朱冠嫁衣,外面披上素孝麻衣的女子哀声哭嚎。
一声比一声激烈,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身边,立着的大红花轿门帘掀开。
里面瘫倒着一具身穿红色吉服嘴角鲜血,面色灰白没了气息的男子,并且心口位置还有着一处凹陷。
“小女子和温家不共戴天,夫君的血仇,就是化作厉鬼也饶不了你们…”
“苍天无眼,这样残暴之人居然还吹吹打打热闹娶亲…”
“夫君啊,奴家这就来寻你了,血溅尺素,天可怜见,替奴家收了这黑心之人…”
女子哀嚎着作势要自戕于温家府门前。
温府大婚,贺喜之人诸多,本就惹得不少百姓围观。
如今陛下御撵与哭丧小寡妇的队伍一起出现,更是让不少好事者围观,议论纷纷。
“拦下她。”皇甫傲垂垂老矣的声音从御撵中传出。
颤颤巍巍,如风烛残年。
随着御撵一同前来的禁军奉命,奔上前拦住了要撞向石狮子的小寡妇。
将人押到了御撵前。
温冕和温子穹从府中出来接驾的时候,正好就是瞧着这一幕。
温子穹瞧着那一个个身披麻衣腰系白布之人,只觉得额角一阵突突直跳。
敢来他大婚时候砸场子,还闹到了陛下面前,胆子也忒大了…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前来,可谓是蓬荜生辉。”温冕镇定自若的迈步到御撵前跪下行礼,对于被禁军押住的小寡妇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