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枭屈指一声轻啸,血衣卫闪身回到了谁暗处。
仅留下了血六血七,守在镇国公和沐三爷身旁,如同他们自己带来的护卫一般。
敛眸,冷眼,不好惹。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牵着江卿姒往内院走去,甚至比领路的丫鬟都更加熟悉。
他这般熟门熟路。这让温冕在他们身后瞧的,不禁一身冷汗…
镇国公和许太师也并没有和温冕多待片刻。
司卿钰他们离开之后,他们俩和沐承志也一边聊着天一边往中宅而去。
温冕脸色铁青,但是碍于大喜之日,不曾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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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九殿下到!”
府门外的下人又是一声通报。
两位殿下身穿便装站在门外,身侧的奴才们将贺礼送上。
见到贺礼,门口登记的温府下人都不好意思落笔。
七殿下的贺礼是一柄竹伞,还是绿竹所制,九殿下送的是更绝,是一根已经烧的漆黑的烧火棍,还残留星星点点火星子,感觉就是从哪个灶台底下现抽出来的…
“怎么?觉得我们两位殿下前来祝贺不够格么?”皇甫邩沉声开口,冷意凌厉。
九殿下皇甫靖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
转动着食指上七彩的珠玉指环,挑眉上扬…
温冕听到通报却迟迟未见两位殿下进府,便寻了出来。
正好听到了皇甫邩的后半句。
他拱手笑言:“两位殿下如今代陛下掌管朝堂,能来温府赴宴是让温府蓬荜生辉,又岂会有不够格之理?”
“哦,温家主这是觉得,我们两位如今不过是狐假虎威,不过是因为父皇病倒才够格,是么?”皇甫靖笑着开口,语气平淡。
“奴才见过家主,这…”登记贺礼的下人为难的跪下。
温冕侧眸瞪了一眼那个奴才,他身后的管家便上前给了奴才一巴掌。
然后弯腰俯首,提笔写下:七殿下贺喜,绿竹伞一把,九殿下贺喜,烧火棍一根。
皇甫邩伸手,捏住了他手中笔杆,淡笑开口:
“温家主,你的人便是这般没有见识的么?本殿下和九皇弟这贺礼,又岂会是那般廉价之物?”
“本殿下送的,分明就是碧玉翠竹伞,恭贺五皇姐与温家大公子携手同心,如同翠竹的一样长长久久,并且能携手撑伞风雨同行。”
“而九皇弟送的,也不是什么烧火棍,他来的时候这可是还燃着火焰的,本意是祝五皇姐嫁入温府之后过的红红火火。”
“可惜,刚刚在你府门前一阵歪风袭来,就剩火星子了。不过也没事,还有一句话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也是好势头,不是么?”
一个绿伞,一个烧火棍,却也能被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温冕拧眉,却又碍于他们如今的身份,只能点头称是,摆摆手让管家将登记册上的两行涂改掉,改成,碧玉翠竹以及红红火火。
然后敛眸侧身,亲自领着两位殿下进府,入中宅,更是安排坐上了上位。
“家主,吉时快到了,公子去接亲的花轿怎么还没回来?”温府管家敛眸,垂首凑近温冕轻言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