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的关键时候,也不能自乱阵脚。
这是她前世在战场上学来的。
垂眸,想了会,低言:“那个东西,是什么?”一边说,她一边用脚尖指了指床头用绢帕包着的小包裹。
“是蒙嬷嬷让本座带给你的,没看。”司卿钰抬手,内力吸附将其吸入掌心。
垂眸,将包裹着的一层层绢帕拆下来,露出里面的红木四方盒子。
江卿姒靠在他怀里,瞧着,这盒子看起来年岁挺久了,蒙嬷嬷这个时候将它交给自己是为何?
司卿钰上下瞧了瞧,这盒子像是个完整的木块。
除了顶端祥云纹中间有个小孔以外,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江卿姒从卷起来的被褥里,抽出双手,接过他手中的红木盒子,试探的扭了扭敲了敲。
声音空洞,说明里面是是空心的,至于怎么打开…
她拿近了些,观察着那个小孔的形状,忽而开口:“阿钰,我知道了…”
她从他怀里站起身,笑着,指着那个小孔给他看。
却没注意到松开的被褥从她身上滑下,仅着中衣的她,就这么在他眼前显露无疑。
而且,因为刚刚抽出手臂让中衣的绳结松动了。
香肩微露,半遮半掩…
全都落入他眼帘,而她还毫无察觉。
就这般模样,要光着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司卿钰长臂一捞,将她禁锢在怀中。
招手,从衣架上直接内力让她外衫和大氅都飞了过来。
用最快的速度,层层套在她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
并且,俯身,半跪,为她穿好鞋袜。
这才仰视着看着她,幽幽轻言:“卿卿,别再考验本座的忍耐力。对你,已经逐渐失控…”
陪我一起
江卿姒回了自己院子,翠俏正盯着奴才们将沐三爷送来的新摆件放回房间里。
“翠俏,先随我来。”江卿姒笑着开口打招呼。
翠俏提着裙摆跑过来,笑着抬头:“小姐,睡醒了?睡得好么?”
“咳咳…挺好。”她侧眸瞥了一眼身侧的司卿钰,不由得回想起刚刚起床时候的种种,戏谑道。
江卿姒领着众人进屋,挥退了所有整理摆件的下人奴才。
并且由血衣卫与沐府暗卫将房间明里暗里护住,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才让翠俏将太后给娘亲的那块赦令取出来…
她刚刚瞧红木盒子上的祥云纹以及那个小孔的时候,就觉得似乎很眼熟。
蒙嬷嬷为了带红木盒子出来被下毒,以及太后遇袭,将这些都串联起来之后,她瞧着小孔所在位置,慢慢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从客院回来之前,她和司卿钰也曾想过,用内力强行破开这红木盒子。
但是,盒子如此精巧,万一有个什么自毁机关的,便得不偿失。
所以,和司卿钰说了自己猜想之后,决定回来拿了令牌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