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气势,让大胆凑近的血九又退了一步半。
拱手:“主子,可还记得卿姒郡主第一次去司礼监?就,就是上门许,许婚那次?”
“哦?继续说。”司卿钰沉声开口,邪肆倨傲,微微半眯起双眸。
血九在他的气势下,又退了小半步,俯下的身子躬的更低一些:“主子,你是不知道,卿姒郡主离开司礼监之后,曾说过一番话,到现在属下还记得深刻。”
“卿卿说了什么?能让你如此印象深刻?嗯?”司卿钰眸色沉下来,邪肆乖戾,尾音上扬。
血九似乎并未听出他语气中的变化。
拱手行礼之后,学着当日江卿姒说话的口吻,重复着:
“他是宦臣又如何?若是有情有义,并且能以赤诚之心执手一生,何尝不能算做是良人之选?”
“再说了,世间可再没有女子像你主子我这般大胆,所以,至少他给得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卿姒郡主当日,就是这么和寒霁说的,一字不差…”血九拱手,再三确认的开口。
司卿钰挑眉,摩挲着指尖,邪气的笑着,眼神越过血九身后。
那扇关着的房门,里面是他的卿卿。
是称他为良人之选的卿卿,是大胆主动又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卿卿。
多惹人心动,心许,还有心疼…
砰!
房门打开,披散着头发的江卿姒走出来,洋溢着不达眼底的笑容。
她双手轻轻拍了拍,叹道:“血九,多嘴之人会是什么下场来着?对哦,咱们家翠俏还小,不着急…”
“这个…”血九闻声,僵硬的转过头。
不由得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拍,扑通一声跪倒,抿着嘴:“主母,我错了…”
他怎么就忘了,自家主母现在也是有内力之人。
而且,主母说过不能告诉主子…
“怎么会错呢?分明是如此忠心,对不对?阿钰。”江卿姒幽幽开口,抬眸看向坐在院中的司卿钰。
他飞身而起,瞧着她随意沓拉的绣鞋以及披散开的秀发,猜到她估计是听到外面声音匆忙出来的。
长臂一展将人打横抱进怀中,内力从她背后缓缓注入。
慵懒的凑近她耳边:“卿卿,这可不是本座教的。乖,天冷,别着凉…”
“你的人,养不熟,还是带回去吧。”江卿姒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却没有像平日里那样靠上去,皱眉,低言。
司卿钰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侧眸,将俊颜凑近她,蛊惑的笑着。
邪肆开口:“怎么?卿卿这是因为被戳破要与本座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害羞了?”
凤眸流转的都是情愫。
他双臂紧紧的搂住她,抱回屋里放在横榻上。
屈膝,在她面前半跪。
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细心且温柔的为她穿好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