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拱手领命,闪身从景平堂离开。
皇甫应抬手抚摸着桌案上的画卷,缓缓勾唇轻笑:“江卿姒,待我夺下这皇位的那一刻,你终将还会是我的…”
无数重复的梦境里,她对自己可是倾心已久,而且如今她已然比梦境之中更加的有利用价值。
镇北王义女,当朝郡主,更是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风华尽显,如何能让他放过?
只要再次得到她的倾心以待,两家兵权在握,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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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外。
血十三带人将搜查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带了回来,包括那些孩童以及被天蚕丝网束缚的藏千。
拱手跟司卿钰禀报:“主子,主母,幸不辱命。”
“嗯,比预想中要快一些。”司卿钰勾唇点头,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高统领,慵懒开口:“至少,他还没死透。”
血十三命人将东西都一字排开,拱手开口:“主子、主母请看,我等在院子内找到甲胄武器三百二十余套,金银财物十余箱,被囚幼童数十人,还抓捕了一个试图毁灭证据的凶徒…”
司卿钰摆摆手,侧眸,瞧着殿内的众人轻言:“陛下,曹大人,不如出来看看战果如何?陛下也好看看你的禁军统领最后一面。”
“司卿钰,你够了!”皇甫傲走出御书房,厉声呵斥。
却在看清殿外铺陈开来的所有东西之后收了声。
血枭一手拖着废了腿的曹御史,一手架着失魂落魄的曹夫人,丢到了殿外,让他们也好好看看所找到的这一切。
血十三抬眼,瞄了几眼曹御史,恍然大悟道:“哦,我说怎么瞧着那人眼熟了,原来是和曹大人相似啊…”
“和曹御史长得相像?难不成真是曹夫人说的孽种?”司卿钰挑眉,指尖把玩着怀中人的指尖。
江卿姒闻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瞧着在天蚕丝网里一脸阴翳的藏千,确实是有几分相似…
她坐直身子,轻言:“曹夫人,劳烦你瞧瞧,这人是否与曹御史相似?”
曹夫人茫然的抬头,握在手里的长命锁因为她握得太紧而划破了掌心,她却丝毫不自知,怔楞的望着在天蚕丝网里的藏千。
像,实在是太像了,恍惚间就像是自己夫君年轻的样子,不过比那时候的他要瘦很多…
藏千困在天蚕丝网里,抬眸,瞧见狼狈的曹御史和悲痛怔楞的曹夫人。
双手扒住网子喃喃的动了下嘴角,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就这么远远地冷漠阴翳的瞧着。
“曹御史,原来你所谓的金屋藏娇原来是藏了这些?难道这些孩童就是你藏的娇不成?”司卿钰邪肆开口,淡淡的语气却让曹御史面若死灰。
曹御史颓败的软下身子,双目无神。
若是当初,直接将曹逊锁在府中,或者打断了他双腿让他无法再闯祸。
或许一切就都还是原本的样子…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如今却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全然崩盘…
整个曹府,都要被搭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