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趴在屋顶上,血十三和寒霁藏身树梢,都在悄然打量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陛下驾到,请淑妃娘娘见驾!”
冯公公挥动了两下拂尘轻轻拍打了一下衣袖,扬声喊了第二遍。
馥蕊宫中依旧还是不见淑妃身影,下人奴才们倒是跪了一排,迎接圣驾。
皇甫傲脸色不虞,由冯公公搀着走进来,横眉冷竖,打量着院中跪了一地的奴才们。
厉声责问:“淑妃人呢?不是说染疾么?寡人亲自带医官来给她瞧瞧。”
“婢子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碧玉匆忙从偏殿出来,仓皇的跪地禀报:“回陛下,娘娘点了安神香,已经歇下了。”
皇甫傲冷哼了一声:“如此说来,当真是病了?那寡人就更要前去探望了。”
“陛下,娘娘她确实歇下了。”碧玉为难的拦着门,却被高统领用长刀架在脖子上威逼她让路。
碧玉感受着长刀寒意,腿软的跪下,并且侧开了身子让出了房门…
馥蕊凋零
馥蕊宫偏殿内。
淑妃背对侧躺在榻边,被子堪堪盖住腰腹以下位置。
身上仅着雪白中衣,华美外衫衣裙散落在地上。
散开的衣襟能看到些许圆润的肩头,而从肩颈弧度能看到不属于她的凌乱发丝…
皇甫傲闯进殿内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般场景,伴随着殿内幽幽的熏香。
“贱人,找死!”皇甫傲暴戾怒吼。
他一把夺过高统领手里的长刀,快步走到床榻边狠狠一刀砍下去。
刀尖偏了些许,砍在了淑妃身侧位置。
没有刺进血肉的声响,只听得刀尖戳进被褥以及床板的声音。
皇甫傲拔出长刀,用刀尖将被子挑开,淑妃抱在怀中的是颗没有躯干的头颅。淑妃搂着人头抵在心口位置,口中还隐约有短暂的哼吟声,旖旎且婉转…
皇甫傲狠狠一刀砍到淑妃环抱着头颅的手臂上,深可见骨,剧痛令沉迷的淑妃回过神来。
淑妃睁眼就瞧着自己搂在手臂的头颅以及钉在自己手臂的长刀,害怕的痛呼哀嚎:“啊…痛…救命啊…”
“贱人,就如此荤素不忌么?”皇甫傲厉声怒吼。
他额间青筋直冒,伸手拽住淑妃的头发拉起来。
因为手臂上还钉着长刀,淑妃在发丝拉扯以及手臂的双重剧痛之中挣扎,泪眼连连。
“陛,陛下,臣妾冤枉…”淑妃哀声开口,因为剧痛而面色发白。
她歪着身子瞧见殿门外垂首跪着的碧玉,颤抖着指向她,哭嚎:“陛下,就,就是这吃里扒外的下作东西,陷,陷害臣妾,臣妾喝了她的茶就…”
“陛下,婢子冤枉…”碧玉闻声梨花带雨的说着,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
她一边磕头一边颤声说着:“娘娘,你怎能这般冤枉婢子呢,是您说陛下许久不来馥蕊宫,让婢子点上安神香莫要打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