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危险靠近,直勾勾的盯着她,低言:“卿卿,不能对本座始乱终弃…”
江卿姒闻言,憋不住笑意,抬头在他唇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上一口。
然后直视着他双眸笑着说:
“始乱终弃?阿钰,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而且,即便你要我还给你,我也没打算还。”
“你就老老实实栽在我手里,换我宠你好不好…”
他逃狱了
天牢衙役前来御书房禀报太子在天牢自尽的消息。
御书房门外伺候的小太监进去通报,没一会,冯公公从殿内走出来。
他冷眸打量了一下拱手俯身的天牢衙役,缓声开口:“有何要事?陛下听闻三殿下受伤消息,甚是担忧,若不重要的事还是晚点再说。”
“小的是天牢衙役,有关太子殿下的大事,还请公公通传。”衙役拱手禀报。
冯公公耷拉下的眼皮掩盖了闪过的暗光,甩了甩拂尘,冷声吩咐:“解下佩刀,在门外侯着!”
走进御书房,冯公公俯身禀报:“陛下,天牢衙役有事禀报,事关太子殿下。”
“他又要玩什么把戏?进天牢还不安生!”皇甫傲抬掌拍在御案上,额头的青筋鼓起。
冯公公拱手俯身:“陛下,瞧着还挺着急的,可要宣?”“宣!一天天的事那么多!”皇甫傲冷声说着,抬手揉了揉紧紧蹙起的眉心。
冯公公领命,扬声吩咐:“陛下宣天牢衙役进殿!”
说完,他垂首低头,拂尘搭在臂弯上躬身退到了龙椅侧边站着,面无表情。
殿外侯着的衙役领命,躬身走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殿中。
拱手禀报:“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撞墙自尽了…”
皇甫傲闻言,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太子往日做派,受一点伤都会喊疼的不行,又怎么会舍得撞墙自尽?
“大胆,太子殿下千金之躯,陛下都还没给他定罪,又怎么会寻死?”冯公公冷声厉呵。
跪在殿内的天牢衙役跪地磕头:“启禀陛下,小的万万不敢以这样的事来欺君…”
他的话还没说完,御书房殿外伺候的小太监匆匆推门进来。
上前禀报:“陛下,天牢又有衙役前来,带着太医一起…”
“宣,寡人倒要看看究竟玩的什么鬼花招!”皇甫傲摆手吩咐,拧着泛疼的眉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