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回应着,纠缠着,直至气息不顺…
“卿卿,若是再分神,本座不介意继续!”司卿钰妖冶的轻声开口,眼神丝毫不遮掩。
江卿姒耳垂泛红,平复着气息,靠在他肩头继续瞅着兽台之上的惨烈格杀,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司卿钰就这么将她揽在怀中,他们俩旁若无人的大胆行径,再一次让房中其他人震惊,甚至连一遍遍数钱的岫月都停下了手中动作,睁大双眼瞧着…
兽台之上,那些人兽之中不乏有身手好的,他们暂时联手,倒也能苟延残喘一阵。
江钦鹤嘶吼着,已经被废了丹田的他,居然也能掀翻好几个人。
纯粹就是靠着蛮力以及药效在亢奋着,似乎连受伤都感觉不到一样。
狂躁,不分敌我,手脚并用。
甚至抓住爬过他脚边的红露,直接活生生咬下她的耳朵咀嚼着吞了下去。
女子的哀嚎与血液的味道,就像是刺激到他一样,伸手直接拽住红露的脖颈,咬下一大片血肉,疯狂的啃食着,与疯狗无异…
红露被江钦鹤用手活活掏出心脏的那一刻,她看着雅室看台上,无声的张口,看嘴型像是在说:“小姐,救我!”
她的双眸逐渐失去光彩,残破零碎的身躯被江钦鹤拖拽着,他捧着那心脏就往嘴里塞…
江钦鹤的疯狂嗜血已经不亚于青眼雪狼,场中还活着的人兽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决定先将这个茹毛饮血的疯狗处理掉,否则只会腹背受敌。
“你们,拖住青眼雪狼,他,交给我们哥几个!”人兽之中,有个中年人开口指挥。
他带着几人围住癫狂的江钦鹤,横踢出去,腿被江钦鹤拽住,直接抡圆了甩到一边,阴笑着走向他…
“血枭,去,分点武器扔下去!赤手空拳有什么刺激的?”司卿钰的手缓缓拍着江卿姒的背上,慵懒开口。
血枭拱手领命,领着几名血衣卫飞身过去,站在兽台铁网之上,施舍一般将几把匕首甩下去,落在那几人脚边。
江钦鹤的手袭向那中年人的时候,被那几人联手,以匕首荡开,并且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好几处伤口,扬起一片血雾。
“血…”江钦鹤怪异的狂吼着,直接以挨了一刀为代价,拽过那人咬了下去,啃食着脖颈的血肉。
嘭!!!
下一秒,他却被踢飞,出手的是从万兽窟开始就一直躲在角落的麻布衣衫少年。
少年踢飞他之后,直接出手抢过那个被啃食脖颈之人的匕首。
狠辣果决,眼神冰冷的飞身而起,落在了江钦鹤身上,匕首顺着江钦鹤的额心一直垂直划下,被喷了一脸的血水也不曾停手。
他手起刀落,在江钦鹤身上又一连捅了十五刀才停下,这是这畜生欠他的十五刀。
少年站起身,举着匕首看向雅室,轻轻晃了晃。
雅室之中的皎玥公子淡声开口:“岫月,这少年什么来历?”
“回公子,万兽窟此前不曾有此人,可能是最近几日才被卖进来的,需要查查么?”岫月摇摇头,看了场上少年几眼记下长相,然后低头继续数钱。
皎玥公子浅淡的点点头:“查清楚来历,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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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这人难道是你安排的?”江卿姒轻声询问。
毕竟这少年最后的动作太过诡异,而雅室这边,除了皎玥公子便是她们几人。
司卿钰慵懒妖冶开口:“不过是帮忙做了一回人牙子罢了!心狠,手毒,很不错!”
台下少年,是他前几天派人卖进兽场的。
这少年的姐姐本是太后宫中的二等宫女雪杉,被江钦鹤糟蹋杀害,更是背上了秽乱宫闱的罪名暴尸三日。
调查江钦鹤和江府的时候查出此事,便命人将此人寻来京城。
他不过是将调查所得的消息给少年自己看,并且将从行宫寻来的宫女雪杉的遗物带给少年。
报不报仇,让他自己决定。
没想到,这少年倒是个狼崽子。
小小年纪,懂得审时度势,蓄势待发给关键一击,调教好了倒是个进血衣卫的好苗子。
“瞧上了?似乎有人与你一样对此人有了兴趣!”江卿姒从他肩头撇过去,皎玥公子着实让她惊艳,而且似乎他也对这个少年有了招揽之意。
司卿钰知道她说的是谁,侧眸轻撇,选阴街还是血衣卫,就当是给这个少年第一重考验。
他伸手把玩着江卿姒的指尖,颔首垂眸:“卿卿,那皎玥公子可好看?”
“确实俊逸,不过太不真实,更没有你妖冶撩人!”江卿姒扫了两眼之后便收回目光,抬眸看着司卿钰,眉眼弯弯的笑着说。
司卿钰闻言,越发妖冶的笑了,对于卿卿不同常人的眼光,非常满意。
随着江钦鹤和红露相继惨死之后,江卿姒对兽台战况也就没了兴致,青眼雪狼的实力她瞧见了,结局早已注定。
她换了个姿势窝进司卿钰怀中靠着,抬眸,瞧着他的侧颜。
乖巧温顺的蹭了蹭,轻声在他怀中轻声询问:“司卿钰,你和皎玥公子似乎不太对付,他,是你的敌人么?”
“不过是打了一架,他输了,心有不甘而已!”司卿钰邪肆狂妄的开口。
一旁的血枭闻言,紧抿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自家主子这又是在轻描淡写的说鬼话了。
他说的倒是轻巧,可是当年那一架之后,主子虽然赢下半招,却也受伤不轻。
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两人动起手来都是不要命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