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身上连半分内力波动都不曾有,气息浑浊不堪,甚至还残了,兽场即便收下也不值钱,甚至连门票钱都回不了本。
血枭拉扯了一下那手臂粗细的铁链,迫使江钦鹤抬起头来。
挥出一掌扬起他脸上挡住的发丝,给兽场掌事看了看面容之后,冷声开口:“不知,威武大将军庶长子,当朝都尉,这个噱头值或不值?”
“当朝都尉?这可是得罪官府的事情,兽场又能得什么好处?”兽场掌事冷声问着。
小眼睛转了转,指尖捻着如同老鼠尾巴一样细长的胡子,眼中有精光闪过。
血枭冷哼一声,阴街何时怕过官府,甚至就连自家主子,那位爷也从不曾恭敬畏惧过。
这掌事打的什么主意,他也是瞧得出几分,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砰!
雅间大门被推开,一位女子扭着腰身步履款款的走进来。
妖娆开口:“公子说了,只要这帖子主人今晚亲自来为他助兴,这两件货,兽场收了!”
“见过媚月姑娘!”兽场掌事在女子进屋之后,便站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拱手行礼态度谦卑。
媚月坐在桌子上,晃动着双腿,妖媚的俯身瞧着那名帖,镶金帖子,难怪公子这般有兴致了。
血枭抽回名帖放入怀中,冷脸将手中锁链甩到兽场掌事手中。
漠然开口:“这两人,分文不取赠与兽场,别让他们死的太轻松!还有,主子说,万兽窟启,他便至!”
说完,便带着两个血衣卫离开,走出门口的那一刻,血枭命血衣卫收回了天蚕网,并且十分贴心的将雅间门关上。
房间里,响起了女子咒骂声以及嘶吼声还有重物倒塌的声音。
房门再打开的时候,江钦鹤浑身被房间垂幔绑缚一圈又一圈,妖娆的媚月单脚踩在他背上。
她冷眉瞧着蜷缩一团又无法逃脱行走的红露,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她颤抖不已。
抬脚将被绑成粽子的江钦鹤踢到兽场掌事脚边
依旧是那种柔媚妖娆的语调:“带下去,想办法让他多活几个时辰,实在不行去春阁拿点极品药回来,上场前灌下去!”
“那种药,会爆体而亡的吧!”兽场掌事抬手擦了一把额间的汗,想到媚月姑娘提的那种药,不由得有些头疼。
媚月无所谓的扭着腰肢走出房间,回头妩媚一笑:“镶金帖子的待遇,可别玩砸了,既然人家要刺激,那便给他刺激!”
“是,恭送媚月姑娘!”兽场掌事皱眉敛眸,拱手行礼之后目送媚月离去。
瞧着房间里实在是惨不忍睹的两件劣等货色,兽场掌事只觉得公子在给他出了一道大难题。
这么弱的货,恐怕一进万兽窟的场子就会命丧当场才是,还要刺激?多刺激算刺激?
或许,真要如媚月姑娘建议的那样,去春阁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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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府中,江卿姒和司卿钰离开江钦鹤的院子,没走几步就瞧着孔嬷嬷捧着账本锁匙匆匆前来。
“见过卿容县主,江督主!这是府中库房锁匙和账本!”将东西递出去之后,孔嬷嬷走到了柳姨娘身边轻声附耳:“姨娘,二小姐在花厅等你!”
她的声音很低,却逃不过司卿钰习武之人的耳朵。
他接过账本之后翻了翻,将锁匙也查看了一番用绢帕擦拭了一下才交给江卿姒。
“卿卿,柳姨娘瞧着似乎还有事,你陪本座去清点一下库房!”司卿钰揽着她,慵懒开口。
不等她回答就径直带着她离开,熟门熟路一样,在江府院子中走着。
那一串锁匙在指尖摇晃了几圈之后便失了踪迹,连同账本一起。
“司卿钰,就这么走了?柳姨娘那边还没交代呢!”江卿姒被他揽在怀中轻声说着。
江府被搜,江府财产恐怕暂时要没入宫中,柳姨娘暂时恐怕要受点委屈清减度日。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和柳姨娘交代,就被他给带着走开,就这么将柳姨娘留在那了?
“卿卿这般在意柳姨娘,本座可要闹了!”司卿钰勾唇,凑近江卿姒耳边低语:“刚孔嬷嬷说,江二小姐在花厅等她,难道卿卿就不好奇她们说些什么?”
江卿媖这个时候要见柳姨娘,倒是让江卿姒有些出乎意料,这个二妹妹不好好养伤,又准备闹出些什么动静?
江卿姒想了想,缓声轻笑:“刚刚让她见到了江钦鹤的前车之鉴,柳姨娘是太后教出来的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最有利!”
柳姨娘一直都懂得审时度势,更是由太后送来江府的,两世都明里暗里对她多有照顾,二妹妹若是这个时候选择拉拢柳姨娘才是最蠢的办法。
司卿钰凑近她,凤眸流转,红唇轻启:“卿卿,给点奖励,本座带你去偷听!”
“比起偷听?我更喜欢光明正大去拆台!”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
司卿钰没要到奖励,凤眸微蹙,眼尾染红。
还不等情绪凝聚,江卿姒突然垫脚,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抿着的唇角轻啄了一下又很快退开。
后撤半步之后,拉住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幽幽的笑着说:“司卿钰,你这委屈的小模样,还真是看不够呢…”
好好说话
江府花厅之中,江卿瑛有些坐立不安的等着柳姨娘前来。
瞧着府里来来往往突然闯入这么些血衣卫,府中各处房屋都被搜查一空,敲敲打打,甚至连犄角旮旯都不曾放过。
就连她房中,也被人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