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哄骗伤害,他如此聪明的人,却一次次见坑就跳,随了自己部署心意…
如今的自己,也很贪心。
贪心的想要他活,想宠着他护着他,将世人眼中的恶鬼宠的矜贵如神邸,让所有人都仰视而不止是畏惧…
“司卿钰,一会进了江府,抄家搜府你来,铲除祸患就交给我,有些账,也该一并算了!”江卿姒倚靠在他肩头,语气不善带着危险,府中还剩几个祸患等着一并收拾了呢。
司卿钰恢复慵懒妖冶本性,往后微微斜倚了些许,凤眸微挑,檀口微启:“卿卿,本座办事向来都是有利可图才行!卿卿准备用什么利诱本座?”
“简单利诱,哪足够?司卿钰,不如直接以身相许,如何?”江卿姒闻言,微微仰头,红唇凑近耳垂,低言。
司卿钰侧眸,指尖划过她的下颌,轻抬:“以身相许,还是以余生相许,卿卿说的是哪种…”
干得漂亮
大红轿撵停在江府门外,前前后后随行而来的血衣卫弥漫着周身杀意,站在府门外等候命令。
“抄家搜府还用本座教你们么?莫伤了柳絮院中人,其他的,随意!”轿撵之中,传出一声阴柔慵懒的声音,浅淡。
血衣卫领命,上前叫门,直接强势将府门打开之后分列两侧鱼贯而入,将府中下人全都押在一处。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就擅闯…”江府管家赵老六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刚说没两句就被血衣卫的长刀横在了脖颈上,划破皮肉的刺痛让他直接跪倒在地,噤声垂首。
血衣卫抄家搜府,并没有寻常兵痞那般打砸抢掠,不过却搜查的更为仔细。
甚至就连房梁上,床板下甚至四周墙壁以及珍玩架子等一切可能藏有暗室的地方全都没有放过。
并且对于这些,他们可都是个中好手,基本上敲敲打打寻摸之间便能确定有无机关别室。
如此大的阵仗,动静传到后院。
江卿姒被司卿钰牵着走下轿撵的时候,正好见着从后院匆忙前来的柳姨娘,两人隔着江府大门对视一眼。
“妾身柳氏,见过卿容县主,见过司督主!”柳氏率人从府门走出来,微微屈膝,跟二人行礼。
江卿姒伸手虚扶了一下,轻笑:“柳姨娘不必多礼!”
“卿容县主,不知这般大动干戈回府是为何故?”柳姨娘清浅一笑,淡声询问着。
看似疏离实则却是在堵住围观之人的口舌,避免众人无端猜疑,抢先一步将该问的话语问出。
轿撵旁的血枭在司卿钰的眼神下,只能冷着一张脸站出来,扬声开口:“天雷山石上有硝石硫粉痕迹,据查,江大将军年前采买过烟火,所以奉了皇命前来搜府!”
“既是奉了皇命,那便是妾身失礼,多嘴一问了!”柳姨娘掩嘴轻笑,将当下的气氛缓和了一下。
只见她屈膝下拜,眼神坦坦荡荡并无任何不忿怨怼,更是有礼有节的邀他们进府仔细查验,边走边说:“这府中账本与库房钥匙都在妾身院子里,卿容县主和司督主先进府稍坐,妾身这便命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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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将她们带到花厅坐下,命身侧的孔嬷嬷回院子去取账册与库房锁匙,让青嬷嬷去准备些茶水前来。
“柳姨娘,怎不见二妹妹与鹤弟?”江卿姒扫了一眼院子中被押在一起噤若寒蝉的下人婢女们,侧眸轻声问着。
柳姨娘淡声开口:“二小姐近几日闭门不出,至于钦鹤少爷那边倒是有些不大好…”“是么?这搜府一时半会的也没个结果,不如柳姨娘随我去瞧瞧,若是病了也好早些请人诊治才是!”江卿姒眼中泛起晦暗不明的光芒,轻声开口。
柳姨娘皱眉劝说:“钦鹤少爷最近性情反常,院中时常能听到婢女哭喊声音,就连原先伺候县主的红露姑娘都难以幸免。县主还是别去,若是受到惊吓,那妾身可就难辞其咎了!”
“这样啊?”江卿姒轻笑着开口,挑眉想了一下看向司卿钰:“不如,将血衣卫借我几人?”
“他们没空,奉皇命搜府呢!”司卿钰慵懒回答。
话音落,花厅外守着的几名血衣卫便感觉到无端的寒意,当即很听话的,搜府去了。
江卿姒难得见到血衣卫如此仓皇的模样,轻笑,然后询问:“司卿钰,血枭不是整日跟着你么?借他一用,一个顶仨!”
“他,要保护本座安全,走不开!卿卿实在想借他的话,不如,本座跟你去,他便去了!”司卿钰单手撑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非常为她考虑的提出一个建议。
江卿姒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她可算是明白,此人聪明劲都用在哪里了。
刚刚明明在来的路上说好了,他搜府找证据,她去铲除祸患,分工明确。
那时候不见他直接反对,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司卿钰,干得漂亮!”江卿姒垂在桌下的手,慢慢攀上他腰间,巧笑倩兮的话语间,熟练的扭转。
司卿钰配合的轻轻皱眉,眼波流转,垂下一只手按住腰间,语调轻柔:“卿卿,本座不想一个人坐在这等你回来,会担心的…”
“瞧把你委屈的!”江卿姒磨牙,不过被他按在腰间的手却是松开,并且还用掌心贴上去,缓缓揉着。
他这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即便自己不带他去,他也是不会乖乖坐在这等她。
轻瞥了一眼,似嗔:“想跟来,那便跟来吧!”
闻言,嚣张一世的司督主就像是要到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