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爹让你去书房!”房门被推开,沐承文整理着衣袖靠在房门边,瞧着房间里一个人独自下棋的沐承志,扬声说着。
沐承志双指捻起一子黑棋,落在了棋盘左侧,站起身将放在棋盘旁的棋盒盖上,勾唇轻言:“这就来!”
沐承志随着沐承文离开房间,置于棋盘上的黑棋与白棋恰好,组成了一个归字…
书房之中,镇国公卸下一身盔甲,仅着便装,手中握着一卷兵书坐在书桌后。
笃笃!
“爹,承志来了!”沐承文推开房门,示意让沐承志自己进去。
沐承志一身长衫锦袍,面若冠玉,轻笑一声之后走进房中,拱手行礼:“爹,您找我?”
“志儿,小卿姒已经离开半月了,何时回来?”镇国公放下手中兵书,眉头蹙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镇国公府一直闭门不出,但是,京城中的流言并非全然不知。
更何况江孤云还曾数次上门要人,言说要小卿姒回江府,据说是因为江府庶子病了…
还有那什么天雷示警,江女祸国他都听说了。
他命承志将流言压下,承志却偏偏推了一把让流言愈演愈烈…
沐承志走过来,将镇国公刚刚放下的兵书捧起来。
撩袍坐到了一边随意翻了几下,淡定轻言:“爹,不用着急,到了该出现的时候,小卿姒自然会出现!”
“京城之中已经有不少小卿姒的流言,名声一落千丈,这就是你们的计划?”镇国公一掌拍在桌案上,厉声责问了一句。
当他发现京中流言愈演愈烈有承志的推波助澜之后,便询问过,结果这臭小子只说继续闭门装病,关于流言不用在意,这都是小卿姒的计划。
沐承志将手中兵书翻了几下,然后停住,将兵书放回到镇国公的桌案上,指了指书页上的几个字:欲擒故纵,将计就计!
“爹,相信小卿姒!”沐承志轻声开口,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很快,按照小卿姒与自己商议的计划,很快,就该回来了…
镇国公低头看了看沐承志指的那几个字,伸手将那卷兵书合上,丢到了一旁。
这个臭小子,一把年纪了也不成个家,一天天就喜欢玩这些让人看不懂的把戏,现在更是将小卿姒带坏了!
还有,沐如风那个兔崽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一个二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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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闭门谢客,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想让他们安生。
两天后,镇国公府门外,江孤云坐在马背上,面色冷冽。
他身侧还停着辆马车,车帘掀开是带着面纱的女子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