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胥皱了皱眉,偷偷瞥了一眼轿撵之中的司卿钰,完了,这次真的是要被这个司督主扒掉一层皮了…
那个花泉,从霖州军调来许州军,并且直接就做了副参将,真以为是什么天资卓绝么?
若不是自己欠司督主一条命,又岂会任他以救命之恩相要挟,帮他将人从霖州军那个火坑调过来许州军?
可是这花泉偏偏是一条筋的死性子,来了许州军之后。
就不停的训练,坚持说自己的实力与副参将不符。
哪怕受伤也忍着不说,一天都不曾落下,更是领着小队与许州城边的山匪流寇打了好几场。
直至,腿上的伤口烂掉了,血水渗透出衣摆,在练武场上发热晕倒,这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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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胥!”司卿钰从轿撵之中飞身而出,一手扣住他的咽喉,森冷的暴戾充斥着整个人。
花泉是他要送给卿卿和沐家的良将,不过是放在廖胥手中暂时留了这么几天,居然就能把人给弄废了?
“他,他,咳咳…”廖胥在他手中挣扎着,他明明身形比司卿钰粗狂许多,落在他手上却毫无还手之力。
江卿姒用绢帕掩去面容,伸手,让花沫扶着她从轿撵上走下来。
她缓步靠近司卿钰,抬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先松手,看过花泉伤势再处置,可好?”江卿姒柔声劝说着,将他暴戾的情绪安抚。
她轻易的一句话就让司卿钰松了手,然后被他一把揽住腰身,颈边传来他的闷声:“本座要给你的良将,好像残废了…”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还有救呢?”江卿姒柔声安抚着,眼神示意让廖胥赶紧带路,否则这个人再要动手她就不管了。
廖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畏惧的瑟缩了一下,这女子居然轻易一句话就能让司督主松手?
现在在他眼里,这两个人都太可怕了!远离,必须远离…
“跟,跟末将来!”廖胥闪身退了好几步,挠着大脑袋讪讪的在前面带路。
花沫提着裙摆追上去,刚刚那人说泉子哥残废了?这句话就像是巨石砸在了她的心上,连呼吸都痛…
江卿姒拉了一把司卿钰,领着翠俏和血九跟了上去。
几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一群已经完全傻眼的将领身边经过,走进许州军营。
在军医帐内,面容坚毅冷峻的男子挣扎着从床榻上要站起来。
挣扎了几下,又重重摔倒在地上,痛哼从嘴角溢出。
受伤的腿上所缠着的纱布已经渗透出血水…
“泉子哥…”
她真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