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个新嫁娘都太安静太听话了,丝毫不像是衍秋的性子,而且在大婚吉时被掳走,眼看吉时将过,断然也不会如此乖顺的安静坐着。
醉浮生抬手揉了揉她额前发,低笑:“卿卿都能发现不同之处,所以,皎月为何还不动手呢…”
他玩的就是这脏算计。
赌的就是皎月宁愿试一试也怕错过佳人。
哪怕这里面,觉得没有一个是她,也会抱着一丝怀疑担心无一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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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过招。
只给了皎月走出十步的距离。
皎月衣袍飞舞,掀起阵阵掌风,在血一到血五的五人围堵中游走。
越打,越因为吉时将过而出手更加的狠,藏拙什么的,全然都已经抛诸脑后…
正打着。
回廊另一头。
拎着盖头,轻拍着双手的衍秋翻身从墙头跳下,踩着满地花瓣足下生风。
仔细瞧去,她似乎每一次迈脚,都只是脚尖轻点花瓣翻起的边沿,根本不曾踩实,也不曾破了新嫁娘进门前不能踩地的规矩。
走了一半,过了转弯。
只剩最后一截回廊的时候。
衍秋像是走累了似得,取出绢帕垫在回廊两侧的阑干上,双腿并拢斜撘在横阑干上。
把玩着手里的盖头,扬起带着珠帘的艳丽面容,轻柔而懒散的开口:“皎月,走累了…”
熟悉的声音,让与五人交手的皎月一怔。
折身避开一掌之后,回眸瞧着坐在回廊中的艳丽身影,衣袖卷起劲风拉远与五人的距离。
旋身掠过,径直飞到了衍秋身边,清冷不复存在,关切询问:“没事吧?”“我这身轻功,能有什么事?”衍秋将手中的盖头递给他,戏谑挑眉:“进门之前,盖头是不是不能掀开?皎月,要不你帮我盖上…”
血一和血五等五人功成身退,回到了暗处。
而血七则是抱着狐疑态度,定定看了衍秋背后几瞬,抬眸看向厅内。
看清里面的眼神示意之后,抬手在唇边吹出一声低啸。
假扮新嫁娘的十余个身影如来时悄无声息一般,走的也雁过无痕…
血七最后一个离开。
正好是血六翻院墙回来的时候…
他奉命从梳妆房间引衍秋出去,以醉浮生和主子的消息引走她。
所以,喜娘背出去的那个盖上盖头的就已经是他们安排的假新嫁娘了,加上后面混淆视线的那些个,都是假的。
可惜,衍秋姑娘轻功卓绝,很快就追上了自己。
所以回来的也比自己早了些…
血六苦着一张脸,抬眸正好看着血七离开的背影,足下一蹬,追了上去。
既然事没办好注定会受罚,他还是先去跟血七讨一丝安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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