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想听你嗯。”她终于忍不住了。
这些日子被喂膨胀了,媳妇儿忙正事她也敢打扰了。
“嗯。”沈卿之忙着看花样,头都没抬,敷衍的满足了她。
“不是平时回答别人的嗯,是那个嗯!”许来被养出了娇纵,晃着肩膀抗议。
“嗯?哪个?”沈卿之疑惑抬头,终于看了她。
只见许来拖着椅子靠近了她,半眯起双眼,微微仰起下巴,檀口微启,轻咬下唇,“嗯~”一脸陶醉。
这是沈卿之在床上的样子。
沈卿之嘴角抽搐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抖了抖手,一册花样啪的拍在了她脸上。
小混蛋!色鬼!骄奢银逸四个字,就差奢了!
“许来,你禽兽!”这些日子累死她了,行路都不济了,这混蛋还满脑子全是这档子事!
“那媳妇儿…不然你要…”我呗。
没等说完,沈卿之抽掉册子,一吻封缄。
上辈子欠了小混蛋多少债,丧尽天良了吧?不然怎么这夫妻做的,就她这么惨!
“等…等会儿,门拴上没?”许来落颈引情之际,沈卿之捉了她解衣裳的手。
许来闻言,滞了滞,想着来人肯定会敲门,可以不用管吧?又想了想,万一有人跟陆凝衣一样闯进来咋整,媳妇儿不被看光了?
咬了咬牙,麻利的蹿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媳妇儿已经自桌上跳了下来。
“夜里再要好不好?”说的可怜极了。
许来一把又把她托上了桌,“夜里肯定给,现在也要!”
娇纵成性,要的理直气壮。
沈卿之:……
只能咬唇,忍住婉转。
门面临街,账房在二楼,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愈发的遥远,渐渐似天边浮月,缥缈离离。
……
“阿…来~我渴…渴了~”半晌,沈卿之箍紧攒动的头,下意识的收了双膝抵住颤抖,终于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许来等媳妇儿平复了,才伸出脑袋来,抬起衣袖胡乱擦了脸。
“那媳妇儿亲亲,我换手。”说话间已探手而去。
沈卿之赶忙夹住她的手,躲开她泛红的双唇,“够…了…吧?”气若游丝。
许来使坏动了动手指,惹来沈卿之咬唇,一阵颤栗。
“看,媳妇儿都不嗯,我还没听到嗯嗯呢,媳妇儿肯定还没舒服。”
沈卿之:!!!
这是什么地方,她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