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就是专门拖着许来,等春拂这句话的,话等到了,她也没再逗留。
“今日别再出现,否则延期。”她指睡偏院的惩罚。
除了吵架那一夜她以惩治小混蛋把她声音比做猪叫的理由,去偏院陪她睡了一晚,在她脸上画了只猪头,这几日她都没再去,一个人睡的孤单,却也没睡不着了。
现在煎熬的只有许来,软玉温香没有,伺候媳妇儿舒服更没有,她现在晚上都是挠心挠肺的难受。
“哦…媳妇儿,你记得我睡觉不锁门哦,想过来随时来啊~”许来对着媳妇儿背影,照常邀请。
这几天媳妇儿都没来,她想被画猪头都难了。
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等她到账房领月钱的时候,看到手里可怜巴巴的一锭银子…
媳妇儿啥时候接管家里账房了,她怎么不知道?还给她减月钱了,五十两减成了十两…
一个月啊,她可怎么活!
她终于知道刚才媳妇儿为啥说今儿不能再见媳妇儿了…求饶都不准求。
许来欲哭无泪,她是捧着银子出门的。
栖云县冬日清闲,过午时分都在外闲游,还有在门口晒太阳的,全数都盯着捧着银子走在街上,快要哭了的人。
“这是咋了,堂堂许家小少爷,怎么十两银子就捧的跟个宝似的?”
“不知道啊,十两对咱来说不少,对他来说也就个零花,怎么看着跟没法活了似的?”
“可能是家里不给月钱了…诶呀,许夫人跟许老太爷去乡下了,家里管银子的不会是许少夫人吧?”
“嘿~还真有可能,许家管这小少爷花钱管的可严了,怕他散财,不可能让他管家财…看来,许少夫人虽然被关在家里,依旧是当家做主的啊~”
“喂,许少爷~媳妇儿不给你银子花啦?”不知道哪个好事的扬声问了一句。
许来回头,泪眼汪汪撇着嘴,点头点的很是委屈。
她这两天上街,没少沿街吃吃喝喝些零嘴儿,现在…呜呜,只够吃两天的…她还是预支的下个月的月钱…她得囊中空空一个半月…
好惨!
街上的人看了她惨兮兮的样子,没一个可怜她的,全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小少爷该不是怕媳妇儿卷着家财跟别人跑了,才胡闹把媳妇儿关家里的吧?”
“是啊是啊,大事当前还这么胡闹,是怕守不住媳妇儿也守不住家产吧?”
“我看没错,知道自己没本事,只能把媳妇儿关在家里…”
“嘿,要我说,再不哄,你媳妇儿饭都不让你吃啦~还上街说媳妇儿坏话,小心媳妇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