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没媳妇儿的时候可是没少住,这分开的独屋本就是给她建的。
其实,若不是她带女眷,一共只有两间空房,定是要给程相亦和楼江寒的,也正因着媳妇儿跟来,她才无需真的去住冷帐篷,还要和别人挤。
许来美滋滋的拉着媳妇儿进了屋,熟门熟路的巡视了一圈,摸到了床边看了看。
嗯~不错,不愧是洁净成病的小安,半年多没来,干净的很,床褥也换新了。
“媳妇儿,你先歇会儿,到小安这得自给自足,我去给你烧水,你好好泡泡身子,能解乏。”许来说着,将媳妇儿按在了座位上。
沈卿之没拒绝,她这一路是够累的,腿都打了颤,想逞强也逞不了。
许安这房间少,再带一个春拂也是女眷,不方便睡,这次就没带着。
至于二两,前天没给许来松绑,许来记仇,也没带他出来放风。
这会儿大家都在做饭,许来只能自己烧水。
她也没自己烧,还有事要做
出了屋,扯过吴有为来吩咐他去烧水了。
上次吃饭听说这家伙没事儿老往这跑,她也不给他指厨房在哪,吩咐完就去找程相亦了。
吴有为骂骂咧咧的,却是老实去了,知道她要解决麻烦,没计较她使唤得不见外。
不见外多好,说明他也是许家人啊~
吴有为这么想着,偷眼瞧了眼兔子安。
许来打定主意还要和程相亦长谈,程相亦却是没让她这么麻烦,三言两语就打发完了。
“宁致这药材打理的不错,从栽种到晾晒都甚懂,鉴药之能亦高,若是朝廷吩咐,他当能把握好时间与药材类目的控制,连同采选外购,也能把控优劣。”说的很明显,想启用许安做官商。
许来眨了眨眼,想笑,被许安一瞪,又鼓起了腮帮子,“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程相亦回头示意许安回避,又走近了许来,“你休想两全其美,得佳人,就得承受的起失去。”
他真正死心,不是许来戳穿了他京中境遇,而是他走出亭子时卿儿那句“阿来昨夜太折腾,民妇乏累,想拖着阿来缓行,还望大人体谅。”
她毫不介意的提起暧昧之事,让他震惊之余,生了绝望。
这样的话只有已成婚的女子在闺中密友间才会言道,卿儿又是矜持内敛之人,极易害羞,不是被逼无奈,是不会如此开放的。
且她被母熏染,闺誉甚严,未行房的话也断不会如此诋毁自己,尤其是对他这个想要给她幸福的人。
她这般说,是真的对他无情了,也真的…再无冰清玉洁之身。
他心里愤愤难平被许来这样不学无术的无赖比下去,哪怕卿儿失了身,心还在他身上他都不会如此愤怒,可现下,他愤恨不已,不想让许来好过。
许来却是乐见其成,就算官商之位真的丢了,她只要保护好了媳妇儿,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