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不知道这档子事是有天性存在的,许来不过是被言语点拨了一二,而后是她的声音,指挥了许来的冲锋陷阵。
她以为许来是被手把手教导过了。
许来也不知道她想的这么严重,只听了媳妇儿提起谁教的,就缩了脖子。
上次从青楼学的捏下巴亲亲,媳妇儿可是把她撵出去,三天没能回房的。
“媳…媳妇儿,我要说…我自己悟…悟的,你信吗?”
小混蛋说得半分信心没有,她能信才怪!
“说不说?”沈卿之眯了眯眸子。
许来见媳妇儿眯了眼,交代的话半刻没耽误,“翠浓教的!”
脱口而出后,又缩了脖子,连同捧着沈卿之脸颊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怎、么、教、的!”沈卿之忍着气,从唇缝里挤出这么一句,已是开始磨牙了。
她突然想起蒸房那次小混蛋被赶出去三日,第三日夜里回来的挺晚,那夜可是她第一次学会了温柔亲吻!
还有昨夜,这混蛋出去了趟,回来后在床上对她失了控的水意笃定的那句“这是舒服的反应”,前夜她可是也不懂那是为何的!
看来,小混蛋已经把她在房中的糗事全道与了外人听,她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沈卿之还没听到许来的坦白,就已是给她定了第一重大罪。
许来还不知道,只看到媳妇儿严厉的样子,赶紧交代了。
“我…我就去问了问翠浓,媳妇儿怎么能变成我的。”
“她怎么教的?”又是翠浓,不知道这个翠浓嘴严不严,若是不严,她怕是已无脸出门了!
沈卿之一口银牙磨的咯吱作响,许来一点不敢含糊,学着翠浓教她的样子从上到下指了一遍媳妇儿,“喏,就这样,要亲亲摸摸全身。”
许来理解偏了翠浓用手戳她的意思,现在连带着沈卿之也跟着理解偏了,只道是女子行房真得这般。
“还有?!没手把手教?”这混蛋没亲身习练一番?毕竟那翠浓也是知道她身份的,又是她出了银子包养的,若是她想,翠浓也会随她。
当初她发现她身份时,许来就曾交代过谁知晓此事。
许来没想到,这会让媳妇儿想多了。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想让媳妇儿舒服!只想听媳妇儿舒服的声音!”嗯,媳妇儿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糯糯的,就算舒服出小哨子来,都是柔亮的,很好听,每次都听得她浑身发热,跟着起了潮。
许来话说得不知羞耻,沈卿之晕红了脸颊咬了咬牙,又给她定了第二重重罪——恬不知耻没羞没臊!
她没咬许来,不是因为知道了许来没找别人试练,而是这第一重罪还没摆出来。
“你我房中之事,你道于过翠浓?”她不用问就知道肯定说过,问出来,不过是让许来知道自己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