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躲开了,食不言,她还没说完。
“饮酒体虚,热也得受着,上来!”方才没及时发觉,是她的过错,可小混蛋再不听,这过错她可就推给这混蛋了,害她内疚,也是小混蛋的错!
“嗯嗯嗯。”许来点头如捣蒜,边点边抬脚上了床,上完不忘将手里的一匙苹果送入沈卿之口中。
沈卿之任她喂着,细细的将她裹入寝被中,只她才裹好,小混蛋又不老实的钻出了寝被,趴到床沿将那盘苹果端了上来,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喂食。
沈卿之心道,今夜算是什么礼仪规教都没了,吃食都端上床了。
可能是听了媳妇儿梦话高兴的,许来虽还醉酒头重的很,喂媳妇儿倒是喂的稳当,一滴蜜汁也没有滴在床褥上。
沈卿之见她这样稳,也没再在意这些外礼。
半数的苹果喂下去后,沈卿之就有些饱腹了,膳食七分饱乃是闺礼,她停了嘴。
“不用了,你用吧,少食些,夜里不好消散。”细细咀嚼咽下后,见许来又要给她,赶忙摇了摇头。
她算是高估了自己的胃口,进食前还觉得腹中空空,甚是饥饿,却是没吃进多少。
她怕她食的少,剩了太多,小混蛋全数食下,夜里胃不舒服,便让她只得食一半。
小混蛋很是听话,或许是这一日惊吓多了,怕她离开,也或许是梦话哄好了她,乖觉的连点头都是重重的,沈卿之看了直抿嘴。
待得终于各盘吃完了半数,两人齐齐净了口,许来又下床将剩下的果子放到外间去,重新回到床上,沈卿之心道终于可以安睡了。
她想早了。
正所谓饱暖思银谷欠,许来衬得上先人这句至理名言。
沈卿之才躺下来,还未及转身为许来盖紧寝被,她就趴了上来。
“媳妇儿,我想亲亲。”
沈卿之:……
未及轻叹,已然侵袭。许来很麻利。
沈卿之无奈,一声叹息转回了心房,只得摸索着将寝被拉上来盖住许来的双肩。
白日里的事她没解释,怕小混蛋虽然因着梦话高兴,还是心里有疙瘩,便是纵容了她的动作,希望能安慰到她。
小混蛋现在酒醉未醒明白,她只能先让她得个欢喜然后安睡,等明日清明了再解释。
只她这好心却是又一次得了个蹬鼻子上脸。
酒后的人本就身子热络,再加上许来俯下身来酒劲上涌入了头,轻吻瞬间变成了啃食,带着蜜酿的果气。
沈卿之初时还能忍受,想着小混蛋喝多了酒,忘了才学会的温柔也就算了,只是她也累了一天,滚烫的身子压下来,神思便不甚清明了,竟是没思量到醉鬼的放肆哪能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