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位爷一个枪子儿给崩了。
“今天晚上把我们三个人给伺候好了,赏钱自然是少不了你们的!”
任权桀闻着萦绕在鼻翼间的胭脂水粉味儿,有些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头,很好的被掩盖下去。
“是~”
一个姑娘陪着冷然,两个姑娘陪着任权桀,而剩下的这两个则是薛时夜的。
薛时夜乐的合不拢嘴,自然不是因为有两个姑娘陪着,最主要的还是阴气很重,对她来说,那可是滋补品。
冷然在旁边战战兢兢,喝酒都喝不痛快,生怕姑娘们惹到任少将不痛快。
而坐在任少将两边的姑娘,只是身子僵硬的站在旁边,不断的倒酒,倒像是侍者。
唯独薛时夜这边笑声连连,“我给你们说,那黑包子根本不是什么铁面无私,就是为人比较嘎,活着的时候没少惹皇帝生气,死了后成天到晚的让酆都大帝气的睡不着觉。”
“小哥,你说的这个真有趣。”
“呵呵,是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客人。”
“要不在给我们姐妹俩讲个我们不知道的。”
“是啊是啊。”
两人缠着薛时夜继续说,不断的给他灌酒。
薛时夜最是经不得劝,接连几杯酒下肚,已经感觉有些头晕眼花。
晃了晃头,张了张嘴,还没能来得及开口说话,眼前突然一花,整个人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
“小哥?”
“喝多了吧。”
“下去!”任权桀声音冷冷的说道。
五名姑娘识趣的退了下去。
任权桀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他花钱可不是请这个小子来喝花酒的,烦躁的解开脖颈间的扣子,瞪着薛时夜纤弱的背,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无奈,薛时夜都喝醉了,哪能知道任少将火气这么大。
冷然战战兢兢的,“少将,要不属下去让人把这个薛时夜抬下去?”
“不用!”任权桀大掌一挥,“今天已经很晚了,就算回去也是来回折腾,你先下去吧。”
“额,是。”冷然在离开之际,还是偷窥了眼里面的情况,心里不住打鼓,若是按照少将之前的脾气,肯定会把这货扔出来的,怎么今天……?
难不成少将对薛时夜真的有什么想法?
那个薛时夜长得的确是比较清秀,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啊。
不行,不行,必须要制止少将这种不正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