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副官冷然便带着一小队人急匆匆赶过来,附耳在任权桀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后者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撤队!”任权桀薄唇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冷然:“是!”
任权司转身走到台阶处,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抓过旁边的话筒,冰冷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操场上空。
“今日本少将来是为了招两名卫兵,有谁自告奋勇吗?”
“……”在场一片寂静。
要知道待在任少将身边做事的确不错,可他们相比较来说还是比较惜命的。
传闻这位任少将对下属极为苛刻,动不动就要受罚。
就连如此出色的副官冷然,当初也被罚得只剩半条命。
“我!”
人群中,薛时夜慢腾腾的举了手。
殊不知,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错愕。
崔胜着急的晃动着他肩膀,“你疯了吧,哪里有拿自己命开玩笑的?”
“别,别”晃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边任权桀已经吩咐冷然,把人带走。
……
任家。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任擎天的暴吼声几乎要冲破房顶。
“格老子的!他马老虎难不成还真以为老子是死的,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朝你下手,老子非得把这个孙子一层皮不可!”
相比较任擎天的火气,任权桀倒是显得出奇冷静。
“爸,他没想真朝我动手,真正的目的是想给咱们父子两个一个下马威,更何况那个卧底,我可以确定还在曼城。”
摘下手上的真皮黑色手套,语气不缓不慢。
“你今天去曼城大学就是为了这事儿?”任擎天摸了摸锃亮的光头,火气降下去不少。
“嗯。”
“这种小事以后你不用出面,让下面的人去办就成,这会儿又是在风口浪尖之上,呆在家里总归是好的。”
他还真怕这唯一的宝贝儿子出了事,现在外面就有人笑话他是单脉相传,要真没了儿子,岂不是成了绝户?
“好。”
“行了,下去歇着吧!”任首长大掌一挥,瞧着自家儿子挺拔的身姿,心中的确是挺自豪的,就是什么时候能给她添个大胖孙子就更好了。
他不能生,儿子应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