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引朝她蹲下,原本合身的裤子此刻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撑起,却又不显紧绷:“这里过段时间会以你的名义建一座殿宇,里面会供奉一尊佛相。”
“就在这块地上面建起来。”
宴葵惊得站起身来,用食指指着自己:“我啊?”
魏引被她动作逗笑,学着她的语气:“你啊。”
随后起身把人把胸前拉:“爷爷的意思,他喜欢弄这些。”
“等我们办了婚礼以后,再过来祭拜一次。”
“想什么时候办?”魏引问她。
“我都可以,反正爷爷也会找大师看日子的。”
“机灵。”
宴葵靠在他怀里,两只手不老实的往他西装裤兜里揣:“魏引。”
魏引只是含着笑看她,以为她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哄哄自己,没想到开口就是:
“我发现我好值钱。”
“你又给我股份,又给我房子车子,又给我钱,现在还要给我在寺庙里修房子。”
“这样算下来我身价直接暴涨!”
魏引看着宴葵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禁轻笑一声,调侃道:“怎么不说我人也是你的呢?”
宴葵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哎呀,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嘛,非要我说出来干嘛,怪难为情的。”
魏引见状,心中暗笑。
故意逗她:“是吗?多难为情?那你倒是说出来让我听听啊。”
宴葵低头不说话,心里腹诽怎么这男人这么喜欢听这些肉麻的话。
见她装鹌鹑,魏引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宴葵的脸蛋,一会儿把她的脸蛋搓圆,一会儿又把她的脸蛋压扁,嘴里还念念有词:“平时看你聪明伶俐的,怎么一到要在外面哄我的时候,就装得脑子不好使。”
宴葵被他这么一折腾,又羞又恼,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捏住,动弹不得。
只好求饶道:“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快放开我啦。”
魏引这才松开手,看着宴葵那被自己捏得红扑扑的脸蛋:“真不说?”
院门外忽然传出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宴葵白了他一眼:“说不了。”
沉睡中
魏家的十几个男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看起来非常魁梧的男人率先开口道:“引哥,老爷子让您去取灯。”
魏引应了一声,随后看向宴葵:“在这待会儿,我去拿东西。”
宴葵见没自己的事,清闲得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魏引没好气的朝她额头弹了一下:“别乱跑。”
前几年,魏老爷子在灵台山求了一盏灯,慧云大师亲自在灯上雕刻图案,后又在庙里的大佛旁供奉了六百多天,且为这盏灯取名【般若灯】。
如今诵经次数已满,需要魏引亲自取回家悬挂。
取灯流程繁琐,且需要保持安静,所以魏引才没让宴葵跟着过来。
庙内皆是与魏家有关之人,全都有序的排在院里,魏引站在人群最前方,身形笔直,谦逊有礼,双臂依然垂于身侧,耳边是慧云大师的繁杂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