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打人,但是折磨人也不止这一种办法的。
嘿嘿。
就看谁还敢在街上随便欺压人吓他了。
康熙看不出来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见他又是认错这麽快,想趁机多教育这小子两句的话都卡住了,顿了顿说道:「既然知道错了,不能没有罚,上元节之前这几天你就在宫里待着哪儿也别去了。」
先拘在宫里两天,压压他这打人打出来的兴头再说。
胤祝:「儿臣谢皇阿玛罚。」
康熙:---头疼。
当年那王常月是不是算错了,十五不是不利宫中人口,而是不利京城人口?
*
永和宫,德妃都快望眼欲穿了,夜色蒙蒙的时候,三个儿子才回来。
「四爷十四爷十五爷来了」的通报声还在,德妃人已经快步来到外面,抓着胤祝上下打量,口里说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吓到吧?」
胤祝摇摇头。
十四抱着手臂哼了一声,说道:「额娘,他何止没事,被他打的那些个,一人罚了五杖五十两银子呢。」
德妃真担心胤祝被他们这麽大的阵仗吓出了好歹,多年保持不争态度的人转头就斥责十四:「十五上街你怎麽不跟着,有人吓到他你这个当兄长的就应该先站出来替他讨回公道。额娘是没出过宫,但却知道宫外人那些捧高踩低的。十五都回来这麽多天了,还有人不拿他当回事,都是你们不尽心的缘故。」
孩子刚回宫那会儿让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心思,全抛了。
德妃就觉得自己儿子打人是受了大委屈,必定是那些人明知道十五在乡下长大看不起他。
十四被好没道理的一通训斥,心里反倒不像一开始那会儿看着额娘偏向十五不舒服,哼笑道:「额娘,您要知道,是十五先打的别人。其中还有平郡王纳尔素,还有钮祜禄家的那侄子育星,您看了就知道了,十五把人揍得那叫一个惨。」
德妃拉着胤祝到屋里让他坐下来,又让人上茶,「太医都说了你这身子还得养,以後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护卫,这样人看见你的排场,先就避开你了。」
十四:「额娘,您还让他待人呢,再带人,他有胆子直接揍亲王去。」
德妃很知道自家十五有多懂事,说道:「别人不欺负很了十五,他不可能动手。」
十四:———
此时看到十五能吃能喝神情也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德妃总算放心了。一个时辰前朝的消息传到永和宫,她最为悬心的就是十五的身子骨。在德妃这个当娘的心里,她家十五弱着呢。
什麽打架,十五没受伤吧?
後一步才担心儿子身上的爵位可能会因为殴打郡王被削了。
听说皇上没削了十五的爵,之前还想着用什麽话安慰儿子的德妃,自然只担心他以後出门的问题。
老四不行,他身上的正事多。
於是德妃把目光落在十四身上,十四吓一跳,「额娘,您不会让我以後帮十五打架吧?皇阿玛已经说了,日後不准十五上街揍人。」
德妃:「我能让你们去主动打架?你在京城熟,这段时间也没什麽事,多带十五去转转,等那些不学无术的认识了十五,额娘也就放心了。」
她就不信都认识十五了,谁还能敢吓他。真有那样的,她就请皇上做主去。
十四:他小时候跟人打架额娘可不这样,现在的十五可都是个二十多岁的大人了,还担心他会被欺负呢。
闲闲的喝口茶:「额娘您放心吧,现在都是别人怕他。」
胤祝要的就是认识他的人不多呢,也赶忙说:「嗯嗯,儿臣身边还有很打手,不怕的。」
德妃眼皮一跳,印象中乖巧的跟个女儿一样贴心的十五,难道骨子里跟十四是一样的混不吝?
德妃看向老四。
四爷说道:「日後儿臣会多加看顾十五,不让别人欺负他,也不会让他再胡来。」
德妃松口气,幸好还有胤禛这麽个稳重可靠的儿子。
「额娘,您看着这个喜欢不?」胤祝拿出来无痕发圈,不想让额娘多想他打人的事然後再给他找几个管教。
德妃接过来看了看,「这怎麽用的?」
她还是挺喜欢小儿子经常给她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虽然都不值得什麽,但这是儿子记着她啊。
胤祝拿出一个在自己头发辫上试了试,德妃惊讶:「竟然能拉这麽长?」
胤祝点头:「这就是专门扎辫子的,不过有点粗,额娘梳两把头用这个会有痕迹,儿子再想办法看能不能弄一些细的。这个粗的,额娘不出门的时候把头发扎一捆,不比梳这麽繁复的发髻舒服?」
「那额娘试试。」德妃笑着说。
瞧见十五三言两语就把额娘哄地这麽开心,十四终於肯承认自己和十五的一个差别,他没十五嘴甜会说。
因为天已经很晚了,三人没在永和宫多留。
四爷和十四到乾清宫附近就走西华门出宫了,担心他觉得被禁足宫里委屈,四爷离开之前还跟跟胤祝说:「这两天在宫里好好歇着,上元节四哥带你去看花灯。」
胤祝点头:「四哥,你放心吧,我会老老实实待在宫里的。」
四爷背手离开,到宫门外骑上马才狠狠松口气,对他来说今天的事可真是很大的一场惊吓。